過了好一會兒,高俊裕和cindy又雙雙回到餐廳用餐。
高俊裕舉杯,與cindy碰杯,喝酒。
cindy試探性地問,「剛才,你倆為什麼吵架?」
高俊裕有些不耐煩,「沒吵。」
cindy皺眉,「都快打起來了,還說沒吵。是不是她後悔了,不肯解約?」
高俊裕臉色陰得可以滴出水來,「不解也得解,我的人生,還由不得她做主。」
這個時候,後廚kevin從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放到托盤上,往外走。一個服務生放下手機,飛奔下樓,衝進醫療室,從藥櫃裡找藥,特寫:比沙可啶。把藥瓶揣兜兒。
服務生出門,一路前行,在走廊遇到另外服務生,兩人擦身而過時,偷偷把藥瓶遞給他。服務生繼續前行,拐彎,進廚房,在蒜缽裡把藥片磨成粉,裝入紙包。
kevin託著托盤走進餐廳,經過服務生,完成紙包的傳遞。
開瓶,把酒倒進醒酒器。倒酒,兩杯,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高俊裕和cindy。
kevin冷笑,往其中一杯紅酒裡灑藥粉。最後,端到高俊裕的桌上。
沒過多久,高俊裕的肚子忽然一陣轟鳴,臉色很難看。
cindy有些緊張,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高俊裕強撐著站起來,「沒事,我去趟洗手間……」
他起身,幾乎是往外飛奔。肚子,要爆炸了。
男洗手間門口,一個服務生探頭出來,把一塊「正在維修」牌子放到門口,左右看看,走開。
高俊裕跑到廁所門口,看到牌子,懵了。
左右看看,沒人,偷偷走進了女衛生間。
片刻,傳來女聲尖叫,高俊裕跌跌撞撞逃了出來,繼續飛奔。好不容易,走到房間門口,刷卡,沒反應,急得敲門,按門鈴。
大堂,電腦螢幕顯示:海底豪華套入住許可權已取消。
此時此刻,高俊裕快急瘋了。他踉蹌前行,正好撞見一個服務生等在前方。
高俊裕衝上去,「麻煩問一下,最近的衛生間在哪兒?」
「客房裡都有衛生間啊。」
「我房卡壞了……」
「需要我幫您補辦一下嗎?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
高俊裕忍無可忍,怒吼,「衛生間。」
「喔,往前走,到第一個路口,右拐,往前走一百米,左拐,上樓,然後,進電梯,到十五樓,出了電梯口左拐……」
高俊裕實在忍不住了,繼續往前跑,他快憋不住了。到底哪裡有衛生間。
他快步推開門,出來一看,遊花車,行人如織。顧不上那麼多了,他跌跌撞撞在人群裡穿行。可是,很快被一個大白熊攔住去路,剛想躲,居然被抓住了,還要和他一起跳舞。
高俊裕拼盡全力想甩開,發現旁邊有人拍照,沒辦法,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終於,終於。他看見前方有一個指示牌,衛生間標誌,高俊裕大喜,順著牌子前行。
往裡走,越走越黑,懵逼,忽然,前方居然有一個露天的馬桶,上頭有一盞射燈照下來,像個裝置藝術。
高俊裕臉色黑透,根本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才坐上馬桶,就聽見頭頂有嗡嗡聲起。抬頭一看,他頭頂有一個無人機,正在盤旋,不時朝他俯衝。
高俊裕羞憤交加,朝無人機頻頻擺手,「你走開,別過來。快給我滾,滾。」
酒店園區裡,許可依生著悶氣,一路大步往前走。
侯昊在後面一路跟著。
「你生氣啦?」
「沒有。」
「對不起啊,剛才我不應該多嘴的。」
許可依站住腳,靜靜看著他,「沒事,那種人,就是欠罵。我還嫌你太客氣了呢。」
侯昊嘆氣,「罵也沒用,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許可依內心贊同,又問,「你怎麼知道?」
「人在極端的負面情緒下,會下意識給自己尋找藉口,緩解情緒,他傷害了你,本來很內疚,所以,他需要從你身上找藉口,給自己的操蛋行為尋找合理性。」侯昊分析說。
許可依撇撇嘴,「說白了,就是極度自私唄。」
「是啊,人都自私,程度不同而已。」
許可依好奇,湊過去問,「那你呢?」
侯昊哈哈大笑,「我啊超級自私。雖然知道你現在情緒低落,很想一個人待著,可我因為貪圖你的美色,不想放過你。」
許可依裝作害怕的樣子,「你想幹嘛?」
侯昊回答,「唱歌。」
「我五音不全。」
「沒事,我全。」
許可依有些苦惱,她是真的不會唱歌。
侯昊看出她的擔憂,安慰說,「我唱給你聽,五塊錢一首,隨便點,走啦。」
海邊露天的ktv,侯昊帶著許可依找了個風景最佳的地方坐下,然後開啟手機,神秘的告訴她,「給你看個驚喜。」
許可依好奇地上前去看,只見手機上是無人機視⻆,高俊裕坐在馬桶上擺手,嚎叫著滾。
「哈哈哈哈。」許可依笑得肚子疼,「你也太缺德了吧?」
「誰讓他欺負你。」
「這個影片,要是髮網上,別說微博,連抖音都是第一。」
侯昊表示支援,「想發就發唄,之前沒解約,還投鼠忌器呢。」
許可依又擺擺手,「算了,我沒你想的那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