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很沒心機的樣子回:「學長不算有這種怪癖吧?去年我們還一起給他過了生日呢。」
栗棠把笑容著了力地加深,又說:「他這個人有時候不太顧別人感受,也不會說抱歉,如果他不小心傷到你們,你們別和他計較,他其實只是嘴硬。」
楚千淼回她:「學長不會不顧別人感受,他如果知道自己錯了會道歉。」
栗棠帶著笑容愣了下:「道歉?」笑容漸漸被她收起來,她重複一遍,「他道歉嗎?」
楚千淼點頭:「嗯,他道歉的,學長其實很講道理。」
栗棠看著楚千淼,半天沒再作聲。
再出聲時她又笑了:「譚深這個傻子,你心思不在他那他都看不出來的麼。」頓了頓,她看著楚千淼說,「剛剛這輪交鋒,我又敗給你了。」
楚千淼心想,她的確沒感覺錯,栗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說的,她在刻意展現她和任炎曾經的親密關係。
而她自己,剛剛才是真正的在扮豬吃老虎,見招拆招,不讓栗棠展現的親密得逞。
她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和另外一個極其優秀的女人,因為一個男人,接二連三地打起無硝煙的戰爭。
她想任炎的命可真是有點好過分了。
她抬眼向飲品區看了一眼。任炎和譚深都在那裡。
譚深正在笑著和任炎說話,任炎聽著,忽然抬頭向這邊看了一眼,楚千淼的視線和他的一對上,他立刻又轉開眼神。
栗棠也在看著他們,忽然她又笑了下:「譚深還真是個傻子,不僅看不出你心思不在他那,居然還跟他的情敵聊得那麼開心。」
楚千淼心裡咯噔一下。栗棠越說越直白了。
她轉頭看栗棠,栗棠也在看著她。她就那麼直白地問著:「你喜歡任炎,對吧?」
楚千淼想了想,鄭重地一點頭。沒什麼好不承認的。
「我也喜歡他,我想追回他。」栗棠說,「所以我們公平競爭吧。」
楚千淼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又鬆開,鬆開又再握。這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份戰書。
耳邊響起譚深的聲音,他回來了。
「你們在聊什麼?很投機的樣子啊!」譚深問。
栗棠回他:「我們在說,以後找機會一起逛街吃飯。你們呢,聊什麼呢?」
譚深說:「當然是挖你牆角了。」頓了頓,他說,「我在跟任學長說,以後他做ipo專案,企業如果改制前想引入私募的話,一定要優先考慮和我聯絡!」
栗棠笑一下:「還真是挖我的牆角。」
栗棠四顧一下,問了聲:「任炎呢?」
譚深說:「剛剛跟我聊完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還讓我跟你們說一聲呢。」
楚千淼覺得有些累了,她跟譚深說想先走。譚深立刻叫了代駕。
「我也走,先送你回去。」他抬頭問栗棠,「一起嗎?」
栗棠搖頭:「我自己也開了車。」
代駕到了,臨出門前,楚千淼站起身,對栗棠微笑說:「栗棠學姐,你剛剛的提議,我接受!」
公平競爭,我接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不就比誰下手快麼。
栗棠看著她,揚了揚下巴,驕傲一笑。
「我挺喜歡你的,改天一起約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