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票時她問任炎:「喜劇片,深度片,我們選哪部?」
……任炎居然主動選了喜劇片。
「???」楚千淼拿著票有點不可置信,「請問任老師,你選了這部膚淺的喜劇電影,那教育意義、價值取向、發人深思怎麼辦?」
任炎看著她,挑起嘴角一笑。
他開始犯規,驀地向前傾身,俯在她耳邊,聲音微啞又溫柔:「和你在一起,笑比較重要。」
那一刻楚千淼想,死了死了她死了。她被他蘇死了。
電影也看過了,剩下最後一項,逛公園。
起初任炎不明白逛公園的樂趣,他對園子裡的各種吵鬧泛起滿腔的牴觸情緒。
楚千淼教導他:「你聽聽這園子裡的鳥語花香,你再看看,那些遛鳥的大爺,擺攤算命的大叔,樹下下象棋的老爺爺……你不覺得這幅畫面有個動人的名字,叫歲月靜好嗎?」
任炎衝她皺眉:「這裡很吵,一點也不靜好。」
楚千淼:「……」
她突然踮腳,抬手捂住任炎耳朵,兇巴巴地問:「現在呢?靜好了沒有?!」
任炎看著她,眼中氤氳起笑意。
「你在哪,哪就靜好。」
楚千淼兇狠狠地瞪著任炎,瞪著瞪著她忍不住笑了。
她想他可真討厭,講話越來越騷氣了。
楚千淼很快發現,任炎漸漸不那麼牴觸公園裡的吵鬧了,甚至他開始融入了這裡充滿生活氣息的吵鬧……
遇到和某個遛鳥的老大爺走對頭碰,他能跟大爺三言兩語地聊聊鳥,聊得頭頭是道。楚千淼想起來,她這位任老師可是本百科全書呢。人間鳥事,當然難不倒他。
偶爾他也能跟擺攤算命的大叔切磋切磋周易卦象之類的,什麼乾、震、坎、艮、坤、巽、離、兌,講解起來有模有樣,還能摻著點數學精神進去。她第一次見能有人把算命講得如此有學術感。有幾次他把大叔講解得發懵,差點反過來給他錢。
最神奇的是,他這位西裝革履的社會精英,最後居然就著灰撲撲的石頭墩一坐,和擺棋陣的老爺爺津津有味地下起了象棋。楚千淼真是服氣他怎麼能把知識學得那麼雜,連象棋他也能下得明明白白的。一盤棋五塊錢輸贏,他差點給老爺爺贏哭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把錢都還給了老爺爺。
後面到了週末,楚千淼不提逛公園了,任炎都要忍不住主動要求:「吃完午飯我們去公園遛遛吧。」
楚千淼搖著頭嘆息,覺得自己帶他享受生活享受得可能有點過,他似乎要提前享受成遛鳥下棋的老大爺了。
在一遭追求事項都履行完畢的某一天,任炎在送楚千淼回家的時候,在她上樓前,他拉著了她。
他看著她,眼中像盛著日月,滿滿都是動情。他開口時聲音沙啞。
他對她說:「千淼,我知道你的用意和苦心了。其實追求你的過程,是你讓我重新體驗生活的過程,你讓我接觸到了生活真正的樂趣!」
她帶著他接了地氣,食了煙火,讓他變得開始喜歡這樣的生活,留戀這樣的生活,也想要擁有和守護這樣的生活。
——不消極不躲避,積極的生活。
「千淼,謝謝你,我現在很幸福,很快樂!」
楚千淼聽著任炎的話,心裡又酸又欣慰。
他能明白就好,能感悟就更好。
「那麼,鑑於追求你的四件事我都完成得不錯,我能提一個要求嗎?」
楚千淼:「???」
氣氛怎麼急轉直下??這麼感動的時刻不是應該含情脈脈互訴衷腸?!提個毛線要求呢?!
「你說說看。」她瞪著任大直男,聲音平板地說。
「在我繼續追求你期間,每天能給我一個吻你的機會嗎?不多,每天就一個。」
楚千淼舔舔嘴唇,勉勉強強地答應了。
下一秒任炎的熱吻輾轉在她呼吸間。
他們吻得驚濤駭浪乾柴烈火,楚千淼幾乎想衝進樓道取個滅火器往自己身上噴。
終於他放開了她。
熱吻激發了他們身體中的情.欲,加速了他們的心跳和呼吸。
楚千淼脈脈地看著任炎心頭亂跳地想,怎麼辦怎麼辦,等下如果他叫我去他家或者去開房,我去不去?去不去?!
結果任炎一開腔,楚千淼亂跳的心立刻撲稜稜地墜了地。
「在我把所有男人追女孩子做的事做完之前,」任炎揉著楚千淼的嘴唇,眼中氤氳著情和欲,對楚千淼啞聲地說,「你別輕易答應我。」
「…………」
ok,你個注孤生的大直男,我絕對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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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淼帶著兩片腫腫的嘴唇回了家。
谷妙語打量著她燥紅未退的臉頰和兩片香腸嘴,問:「在一起了?」
楚千淼搖頭,把任炎的態度轉達給谷妙語。
「他堅持讓我別輕易答應他,這種要求難道我不滿足他?!」
谷妙語笑得腰間盤都快突出:「今天我一定要講髒話!我覺你們倆有病!都這樣了你們還假裝不是男女朋友呢,你們簡直就是一對矯情的奸.夫.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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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詳盡的盡職調查和幾次中介協調會,楚千淼代表券商方面,牽頭其他幾家中介機構,促成了瀚海家紡和兆寰教育的收購談判,周瀚海和趙正寰最終就估值方案達成一致意見。
隨後楚千淼敦促瀚海家紡召開董事會,通過收購決議。
一切都出奇順利地向前推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