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太忙,跑起業務來經常不著家,楚千淼最近卻一直待在北京做專案,於是她把喵喵接到她那裡撫養。到了週末要麼是她帶著喵喵一人一貓去谷妙語家給她看,要麼是谷妙語來她家裡看看他們一人一貓。
搬家後不久,瀚海家紡的收購專案正式上會了。經歷過一番波折後,最終的結果總算很好,瀚海家紡順利地拿到了核准批文。
那天楚千淼有點激動。五年前瀚海家紡是她入行做的第一個專案,五年後瀚海家紡是她升任部門負責人後做的第一個專案。瀚海家紡總是她職場生涯上的里程碑,它見證了她一個又一個的成長節點。
拿到批文那天,周瀚海大辦了一場慶功宴。
因為心裡實在高興,這晚楚千淼喝多了。在宴會上她的理智還在還清醒,可出了宴會廳,任炎扶著她沿著樹蔭下邊走邊透氣,她的意識開始斷斷續續起來。
等她找回了一點意識時,她在一片醺然暈眩中發現,自己正被任炎拉往路邊一座幾層樓高的建築物側牆旁邊。那裡是一片背陰。
他把她拉過去,密密實實地吻。
她被他吻得越來越熱烈,喉嚨口不自覺地向外溢位奇奇怪怪的氣息。那是情動時的難以自抑。
夏日夜晚悶熱無比,她覺得自己像被火燒起來,她發現他也在著火,甚至比她還烈火攻心。她得幫幫他呀,幫他透透氣降降溫——她把他的襯衫下襬從他的腰帶裡生拽出來,快樂地往上翻,給他透氣。
他哭笑不得地看她折騰。
隨後她的指尖戳在他的腹肌上,沿著上面時隱時現的條理稜角,勾勒線條。
她聽到他叫了她名字一聲,聲音沙啞而帶著磁力。
下一秒她突然拍了拍他結實的肚皮,命令他:「喂!給我吸氣!我要看九宮格!」他被她的要求要求得啼笑皆非。她的聲音被酒精和情動熨蒸得有點嬌有點嗲,聽得他心旌搖曳。
腹肌如她所願,有稜有角地浮現出來。
下一瞬他看到她一邊戳著他的腹肌,一邊都要流出口水來了。
那隻嫩滑的爪子在他九宮格上作亂,她這個始作俑者醉兮兮的,嘴裡還振振有詞:「任老師喔,我想它比想你都多!」
任炎聞聲簡直哭笑不得,不知道該不該跟自己的一塊肚皮爭風吃醋。
她笑著,越來越行兇作亂,在他的九宮格上又掐又揉,她還時不時抬頭衝他傻樂。
喝醉了的她又變成了個小姑娘。
小姑娘像個火炬手,把他名字裡的兩個火全都點燃了。
火苗快要把他炙烤得爆炸。這段時間有很多次,他都被想她的念頭鼓脹得快要爆炸。
可他不敢跟她提這件事,也不敢對她出手。他一直靠著意志力和涼水澡讓自己不要化身為狼,讓自己好好的做個人。
——因為她不久前對他很煩惱地說,她覺得他們之前欲太大過於靈了,見了面沒等說幾句話就奔向了臥室。就算沒在臥室在其他地方,三言兩語後做的那些事還是差不多……都是說得少做得多,有效溝通欠缺極了,對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全靠想當然地去推測。她吐槽說他們之前的戀愛根本沒有靈魂。
聽了她這話,他哪還敢輕易提做那件事?他只能把所有欲.望都宣洩在每天一吻中,回家之後自己再慢慢沖涼水澡。
眼下他被她摸得簡直快要堅持不到回家洗涼水澡。
得趕緊制止她借酒作亂。
任炎一把拉住楚千淼在自己腹部使勁放火的軟嫩手爪。她的手捏在他掌中,沒骨頭似的,滑膩得引人想揉碎它們。
她被奪了揉腹肌的武器,不樂意地抬頭看向他。
她被酒精醺蒸得水漉漉的眼睛看著他,不高興地問:「你攔著我幹嘛?摳兮兮的,還打算收費啊?」
任炎被她不著邊的醉話逗得又好氣又好笑,沒說什麼,只是引領著她自己低頭去看顯而易見的變化。
楚千淼低頭看看,咦了一聲,嘟著嘴作惡地還朝下吹了個欠兮兮的口哨。
任炎倒吸一口氣,不知道該親她還是該打她還是直接辦了她好。
楚千淼作惡完一抬頭,看向任炎的醉眼裡閃著奇異的光。
她看著他,咧嘴一笑,笑得色眯眯地,說:「不然我們找地方深入交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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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進此時此刻的任炎耳朵裡,無異於是天籟之音。他當然求之不得。
而不等他給出反應,楚千淼已經腳步有點重地拉著他跑出建築物側牆的背陰,開始觀察地形。最後她一指建築物正門,很開心地擊掌說:「巧了,這就是個快捷酒店呀!就這了!」
她轉頭問任炎:「身份證呢?」
任炎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身份證遞向她。
楚千淼一把抽過身份證,對他豪氣萬千地一擺手臂:「我們走!開房去!」
任炎:「……」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們倆的那件事上主動。這感覺讓他覺得新鮮又有趣。
他跟著她進了快捷酒店正門,開了房間。
她拉著他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電梯。快捷酒店不比星級酒店,這裡在他眼裡處處簡陋處處令他覺得難以忍受。
可一進了房間,他就忘了這裡的簡陋這裡的難以忍受。這裡現在變成了他的天堂。
他們一關上房間的門就點著了乾柴烈火,他們從門口一路吻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一起衝了熱水澡。
快捷酒店衛生間太小,限制了任炎想在裡面按住楚千淼擦槍走火一回的可能性。他到底是憋到了衝完澡出來,讓大床變成了主戰場。
兩個人一上.床,楚千淼就跪在床邊下了命令。
「今晚你得聽我指揮!今晚換成我來折騰你!」她又颯又嬌地對他下達指令。
任炎看著楚千淼,她俏麗又美好,房間裡燈光昏昧,她是昏昧中的一道風景,會發光一眼,吸引他的目光。看著這樣的她,他連世界都要遺忘。自然她說什麼是什麼好了,他現在只求她趕緊折騰他。
結果她在床.上開始跟他玩角色扮演。
她一會是扮演無辜的小處.女,對他嚶嚶嬌啼:「小哥哥,人家是第一次,你要輕一點喔,嗚嗚嗚!」
——她居然還做戲地嗚嗚嗚。
他真是愛死她這份做作的樣子,帶著她一起上天入地倒海翻江。
她開始的嗚嗚嗚還是做戲,漸漸地,後來就變成了不由自主,聽進他耳朵裡,悅耳動聽的歌兒一樣。這一刻他是世上最好的指揮家,指揮她發動最悅耳的哼唱。這是他人生裡最美好的演唱會,各個聲符都是華彩樂章。
他帶著她乘風破浪,風浪消歇時,他內心的每一寸都是滿足。
這麼一發之後,她休息半晌,很快又來了精神。
她起身一躍,居高臨下,滿眼放光地欣賞九宮格。
臉蛋被酒精和□□蒸騰得粉撲撲,紅潤的嘴巴對他又開始演上了戲:「小哥哥,第一次出來做吧?別怕,女王姐姐輕一點,女王姐姐疼你!」
她這個女王姐姐把他這個小哥哥疼得神魂顛倒,什麼都給了她,命都不想要。
這麼一番後,過了一會兒她居然又有了力氣,再次換了一個角色。
「噓!你不能出聲,我跟你私會呢,如果被人知道,我會被打死的!我們得輕一點……噓!什麼也別說,我懂我都懂,我一定會找機會跑出來的,我不會對你始亂終棄的!」
他被她角色扮演得幾乎入了戲,硬是和她做出了偷人的刺激感。
最後一次她簡直放飛自我。
她的小白牙出動,呲著磨著,嘴裡嘟囔:「少年郎,今晚我買你的第一次!你記得明天早上問我拿錢!」
她對著他作惡不斷,把他折騰得快要爆炸。
他覺得自己像躺在一片海里,仰望著她。她掀起一道波瀾,他就要溺弊。
他第一次見她喝醉後是這麼個不著邊的樣子,她跟他玩了一晚上的角色扮演,玩得他神魂顛倒氣喘吁吁。最後他居然又爽又累睡得一覺不醒。臨失去意識前他居然還在想,日後天天灌醉她是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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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楚千淼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像被人掄大錘捶了八遍似的。
又酸又疼。
她攏了攏意識,終於發現自己正枕在任炎手臂上。
低頭一看,他們全是赤子之身……
昨晚他們幹了什麼,就算她一時想不起來,也一目瞭然了。
楚千淼抬抬眼,看到任炎一身的紅印子。
她瞪著眼發懵。她只記得昨晚她主動提出了來一發的要求……
後面發生了什麼?他怎麼一身深深淺淺的紅印子?她性.虐.待他了嗎?!!
腦子裡瞬間晃過幾個她對他又掐又咬的畫面。
她瞪著眼睛倒吸一口氣。
原來她喝醉了酒還有這種愛好嗎???
她捂住額頭,冷靜一下。
昨晚的一個畫面又閃進她腦海裡。
——少年郎,今晚我買你的初.夜!你記得明天早上問我拿錢!
她忽然玩心大起,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又從錢包裡掏了200塊錢甩在他枕頭旁,抬腿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