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他有什麼原因?」
小林這回沒有立即回答。
須臾,寫意恍然,她們並不算熟識,自己問得太多。
「我想回去。」小林揉著額頭說。
「你喝了酒,不能開車,我送你。」聽見寫意的提醒,小林乖乖掏出手袋裡的車鑰匙給寫意。
「我……」寫意立刻擺手,「我不開車,還是一起打車吧。」
於是,兩人打車到了小林的住處。
「嗓子疼嗎?」
「還好,就是頭疼而且有些暈。」小林說。
「好像有些發燒。」寫意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
「我的抽屜裡還有感冒藥。」
「不用了。我有私人秘方,保證藥到病除。」說著,寫意就去廚房找雞蛋和米酒,一會兒便聽見爐子燒得噗噗地響。
她又伸個腦袋出來問:「小林,你喜歡蜂蜜還是紅糖?」
「蜂蜜。」
幾分鐘後,寫意端了碗專治感冒的雞蛋酒,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小林喝下,接著留下自己的聯絡方式,這才放心地離開。
她剛出大樓,便接到吳委明的電話,她這才想到走的時候忘記跟他們打招呼。
吳委明沒好氣地說:「寫意啊,你就像個好管閒事的居委會大媽。」
寫意正要反駁他,卻見一個男子一動不動地站在遠處,那男子堅毅的面孔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站在那裡,凝視著樓上的某個地方。寫意隨他目光尋去,是小林的那個方向,明明就有些眼熟的面孔,卻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隔天上午,寫意去樓頂透氣,卻見小林和一個男子在僻靜處爭執,一看小林的表情就知道對方肯定就是她口中的那個英松。寫意不好意思留在那裡,轉身離開時瞥了眼那男子,居然和上次在小林樓下看到的是同一個人。後來,寫意忽然想起那個男人,他,便是日日為厲擇良開車的那個司機。昨晚,他在樓下,明明就是在擔心小林。
第二天,寫意在食堂突然遇見那個司機。
他和旁人一同走在前面,走得急,連卡片掉在地上都未曾發覺。寫意拾起來,卻眼見他漸漸遠去,想叫他,不知道如何稱呼,情急之下只好叫:「司機先生!」
公司食堂有些空曠,所以她的叫聲顯得還比較響亮。
那人回過頭來,狐疑地看著寫意。
「沈小姐,有什麼事?」他自然認得寫意。
「司機先生,你東西掉了。」
這時,男子旁邊的那個同事樂了,「小姐,這是人事部的季英松,季經理,不是司機先生。」
「……」
誰說開車的就一定是司機?
大庭廣眾之下,她又一次出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