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馨：「……」
心疼你妹啊。
「打了，放心吧。」
中午唐叮叮專門上樓觀看他手上的牙印，看完了又皺眉嘀咕：「都咬破了，糖心真的黑心又狠心。」然後就叫家庭醫生過來給他打了針破傷風。
唐馨剛要說話，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她回頭看了眼，鍾妍打來的，接通後，鍾妍喊了聲表姐，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過年後我再還給你。」
唐馨問：「你要借多少？」
兩人年紀相仿，從小關係就很好，鍾妍也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姑娘，從小沒缺過錢，平時最多嚷著讓她送套衣服或者送個包什麼，從來沒有開口跟唐馨借過錢。
那邊靜了一下，小聲說：「50萬。」
唐馨皺眉：「多少？」
鍾妍更小聲：「50萬……我年後肯定還給你。」
「不是還不還的問題。」唐馨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開始盤問，「你爸媽每個月給你好幾萬的生活費，你一個大四學生，要50萬做什麼？是不是你那個男朋友問你要的？」
鍾妍急了：「不是！」
唐馨冷聲：「你別說謊，上次我爸就說他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了，我讓你自己掂量著，人不好就分了，別給人白玩了還給人送錢。」
唐域垂眼睨著她，全聽進去了。
鍾妍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我之前跟同學出去玩，差點被人下藥拖走，是他救了我的，現在他出了點事，我幫他一下……」
「你是不是傻啊？」唐馨皺眉罵，「就算他救你，你就以身相許了？也不看看什麼人。」
「我就幫他這回，錢我也不會白給他的，就是借給他，他給我寫借條了，仁至義盡後我就立即跟他分手。」鍾妍求她，「我又不敢告訴我爸媽，你幫我一下吧，表姐……」
唐馨被鍾妍氣得不想說話，她鼓著臉。
鍾妍哀求：「表姐……」
她一連喊了好幾聲。
唐馨被她喊得煩躁，皺眉道：「我買了房子就沒什麼錢了，你卡號發我，我湊一下，明天打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她抿著唇檢視自己的存款，她買完房子確實沒什麼錢了，一直靠賣書的版稅過日子，50萬拿出來了，她手頭就緊了。
唐域把花捲丟到一旁，扯了扯她頭頂的貓耳，低聲問：「缺錢了？」
唐馨回頭看他，撇嘴：「關你什麼事啊。」
唐域漫不經心地笑笑，又扯了一下她的貓耳，提醒她：「你還有一份三千萬的合同，簽完字就是小富婆了。」
唐馨：「……」
她差點忘記這茬了。
「不用，50萬我還是能拿出來的。」她剛說完，貓耳又被扯了一下，她無語地看他，直接把髮帶扯下來丟他懷裡，「這麼喜歡玩那送給你了，晚上玩著睡吧。」
「……」唐域睨她一眼，「怎麼玩著睡？」
「……」
對話莫名色|情。
唐域默了一秒，看向她：「你爸看人很準？」
唐馨嗯了聲，然後瞥他一眼：「他對你印象很差，負分。」
唐域：「……」
唐馨看他吃癟很高興，得意地笑了一下，看看時間，又趕人：「你該回去了。」
「這幾天電影節，我要去一趟廈門，四天後回來，剛好週末。」唐域看著她，「回來後一起吃飯？」
每年大大小小的電影節好幾個，還不包括國外的，唐馨仰臉看他，隨口問：「吃什麼飯？」
唐域嘴角勾了下：「約會。」
唐馨愣愣地看著他，他好像追了她很久了，但還是第一次提約會兩個字，不知道為何，她到了這一刻，才覺得有了被他追求的儀式感。
「願意嗎？」唐域深深地看她，嘴角含笑，「跟我約會。」
「我要是不願意呢？」她問。
「……」
唐域沉默，皺眉問：「為什麼不願意？」
唐馨笑眯眯地說：「也有別人約我啊。」
唐域盯著她的酒窩，直接上手掐住她右邊臉頰，唐馨笑容一僵，直接拍掉他的手，揉臉瞪他：「暴力狂，別老掐我的臉。」氣不過，站起來抓過枕頭就砸過去，「你快回去，我準備睡覺了。」
唐域抓住枕頭，跟著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睨她：「還有誰約你，林什麼？」
「人家叫林崢旭！」
「你要跟他一起吃飯看電影？」唐域把枕頭丟沙發上，直勾勾地看她，「讓你在我跟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相親男中選一個約會，難道我的優勢不更明顯嗎？」
唐馨嘀咕：「人家也很帥很有錢的好嗎。」
「我比他帥，也比他有錢得多。」唐域深吸了口氣，似笑非笑地看她，「而且……我跟你親過也抱過了，這關係夠了嗎？」
「……」
唐馨心跳加快，唐域又說騷話了，不要臉。
她猛地想起，他們的親過和抱過都是強要來的，第一次她強他，後面兩次是他強她。
這麼一想，突然有點汗顏。
「嗯？難道我跟你的關係不是更適合發展成為男女朋友嗎？」唐域低頭，盯著她的眼，「我不信你現在對我沒有感覺，你還是喜歡我的。」
心又是一跳。
唐馨像是被人窺見了秘密，撕開了盔甲，有些慌亂地低頭。
很快，又抬頭衝他一笑：「親過抱過又怎麼樣？我就算跟你睡過，我不點頭，我也不是你女朋友啊。」
唐域：「……」
他愣了一下，皺眉，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唐馨心跳快得要命，悄悄嚥了下喉嚨，笑容狡黠：「唐域，你想跟我上|床嗎？」
當初公司裡關於兩人的八卦不少，什麼炮|友，情人，各種說法都有。
唐域不太關注這些，都是高恆和霍辰東後來提起他才知道，他自小規矩良多，也看不過霍辰東混亂的男女關係，至於性這東西，他自認不是重欲的人，偶爾會有衝動，但那也是正常生理反應和需求。
他在男女之事上比較注重儀式感，但也沒有到刻板的地步，在某種程度上，跟唐叮叮強加給他的十分喜歡定論上不謀而合，但那是在正常交往的狀態下，跟女朋友情到深處，水到渠成才可能發生。
所以，在他這裡完全不存在炮|友，單純的性|欲|發洩他的確提不起興趣。
在唐馨說完那句話後，他狠狠愣了一下，漆黑的眼底有一瞬間像是燃起了火，但很快便熄滅了，皺眉緊緊盯著她看，看得唐馨緊張得背脊發涼，總覺得……她玩過火了。
突然後悔這麼問了，還是太著急。
唐域眉頭深蹙，壓著怒意問：「唐馨，我真想敲開你腦子來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拒絕跟我約會，不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卻問我想不想跟你上|床？你是想把我們的關係發展成炮|友，還是情人？」
這他媽什麼順序？
什麼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