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域愣了一下,支起來低頭看她,低聲問:「哭什麼,覺得我欺負你了?」
不是,是因為你愛我。
你讓我如願以償。
唐馨紅著眼抬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再打個記號,你是我的人了,以後我會對你負責的。」
他無聲失笑,說好。
……
唐馨靠著衣櫃,給唐域發微信。
小富婆:「唐域,我睡著後你是不是禽獸不如地對我做了什麼?」
唐域趁著空隙給她打了兩次電話,都是佔線,剛要再打,瞥見她的訊息,嘴角抽了一下,電話打過去:「給你訂了飯,應該快到了。」又叮囑她,「微博上的事也不用管,都在可控範圍內,你想回應的話,就轉發公安局的微博就行,別的不用管,這兩天也別出門。」
唐馨聽到他的聲音,有些害羞地哦了聲,腦子裡瞬間回想起昨晚親密的種種,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翹,她在心裡瘋狂尖叫:啊啊啊啊啊,唐域是我的人了!
「還疼麼?」
……唐總,您身邊沒人嗎?
唐馨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鎖骨和脖子上還有他留下的印記,她摸了摸,彎起眉眼:「痛並快樂著。」
那邊沉默了幾秒。
男人散漫地低笑:「既然這樣,晚上繼續。」
唐馨:「……」
哎哎哎——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
唐馨瞪著黑屏的手機,覺得腿有些發軟。
吃飯完,她上微博轉發了公安局的微博,表明自己沒有參與任何犯罪行為,至於表妹的事,警察會處理。
退出微博,不再管這些事。
不過,晚上兩人沒能繼續,因為突發事件引起一系列蝴蝶效應,唐域忙得晚飯都沒來得及吃,深夜回到家,唐馨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唐域去了趟上海。
住院的周楊醒過來後,竟然反咬一口,咬定那東西是原本就在唐馨的屋子裡的。這不是血口噴人嗎?唐馨氣得半死,罵道:「我當初怎麼沒一瓶子砸死他!」
雖然周楊吸毒,但並沒有證據證明那東西是他藏在屋子裡的。
唐馨因為這件事,又去了幾趟警局,那套房子她已經三年沒住過了,只要配合警察找不在場的證據,就能證明清白。唐域沒辦法時刻陪著她,安排了司機和保鏢跟著她。
三天後,周楊不知為何,突然想清楚似的,跟警方認罪,唐馨徹底洗脫嫌疑。
據說周楊之前欠高利貸就是因為吸毒,沒錢了才想出勾搭哄騙小姑娘的招數,鍾妍不幸被看中,更不幸的是她沒腦子,太好哄騙。
萬幸的是周楊沒有泯滅人性,一開始讓她碰的不是能致癮的毒,也虧得唐馨突襲的早,不然那晚就是周楊跟鍾妍的狂歡夜了,這輩子真的完了。
鍾妍從拘留所出來的那天,鍾文斌上前就打了她幾巴掌,氣得眼紅:「你書也別唸了,跟我回去,以後都別想出來了,一下不看著就被人哄騙成這樣,你有沒有腦子?那東西也敢碰?一人吸毒,家破人亡,你沒看到廣告嗎?我跟你媽從小捧著你,你就這麼作賤自己?」
鍾妍臉都被打腫了,蹲在警局門口,嚎啕大哭:「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犯蠢了……」
唐馨在旁邊看著,無話可說。
下午,她從警局回到家,窗外竟然飄起了雪,她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擼貓,看著天空飄落的雪花,拍了張照片給唐域:「下雪了,你下飛機了嗎?」
唐域剛上車,看完她之前發來彙報情況的資訊,鬆了口氣。
靠在椅背上,低頭回復:「我先去一趟公司,晚上七點回去。」
唐域到公司後,正好碰上跟經紀人來簽約的唐叮叮,唐叮叮看見他就想跑,被唐域拎住衣領:「跟我進來。」
辦公室裡。
唐域懶懶靠在椅背上,冷淡地看向唐叮叮:「說吧,你之前跟唐馨怎麼說我的?」
唐叮叮不得不感嘆哥哥的敏銳程度,這都哄不了他。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站在辦公桌前,訕訕道:「就是以前霍哥跟我說過一個十分喜歡制,就用在你身上最合適……」
唐域聽完,臉直接黑了。
他轉動椅子面對落地窗,微仰著頭,閉上眼慢慢回憶。
「唐域,你想跟我上床嗎?」
——唐域,你有八分喜歡我嗎?
他給她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她總是隨口問一句「幾分?」。
幾分……
四分,五分,六分,七分,八分,九分,十分……
她當自己在考試嗎?
拼命想要在他這裡考滿分?
傻子。
唐域嚥下難言的情緒,睜開眼,瞥向不知所措的唐叮叮。他起身,拎起西裝外套走過去,面無表情地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唐叮叮痛叫,眼淚汪汪地看他:「哥……」
唐域充耳不聞,冷笑了聲:「以後我的副卡全部收回,一份零花錢也別想要了。」
唐叮叮:「!!!」
要不要這麼對親妹妹!好歹我幫你帶資進組了啊!
男人邁著長腿離開,她捂著腦門跺腳,小尾巴似的跟著他身後,試圖解釋:「哥,你聽我說啊……」
唐域頭也沒回,直接走了。
唐叮叮還要追,被剛從辦公室出來的霍辰東拉住,他看她慌慌張張的,忍不住問:「怎麼了?」
唐叮叮揉了揉腦門,看見霍辰東,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有工作了啊!她就算不用哥哥給零花錢,自己也能養活自己。
這麼一想,唐叮叮瞬間元氣復活了,抬頭看他,解釋了一下:「沒事,你以前教給我的十分喜歡制,我不小心把我哥給坑了……害得他走了很多辛苦路。」
霍辰東愣了一下,回想起來了。
唐叮叮看著他,忽然低頭笑笑:「現在想起來,那個應該也是你打發我的藉口吧?」
那時候她怎麼就不明白呢?
霍辰東對她永遠也到不了十分。
……
唐馨心血來潮,想給唐域做一頓飯,在廚房搗鼓了半天,鍋碗瓢盆,噼裡啪啦,光聽聲音就能想象裡面的兵荒馬亂。
唐域站在門口往廚房看了一眼,繫著圍裙的小女人從廚房裡跑出來,笑盈盈地看他:「唐總,你回來啦!」
他站在玄關,深深地盯著面前的女人,眼底黑如深潭。
唐馨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揪著圍裙,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
男人不答,似笑非笑地睨著她,抬手解開西裝扣,走向她:「原來你需要這種方式來證明我對你的喜歡。」他丟掉西裝外套,外套掛在餐椅上。
修長的手指一抬,緩慢且靈巧地解開襯衫釦子。
一顆。
兩顆。
三顆。
不、不是吧?才剛回來就要開始嗎?
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啊!
唐馨用力嚥了下口水,心砰砰砰用力跳動,幾乎破膛而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你、你別衝動。」
他解到第三顆,把人堵在流理臺角落,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手,俯身撐在她身體兩側,把人徹底困住,垂眼睨她,微微一笑:「差點忘記了,你是西裝控,需要我穿著衣服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