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說想吃皮蛋瘦肉粥，唐域起床跑步的時候就燉上了，現在冒著香味兒。
唐馨肚子咕嚕咕嚕叫，化完妝走出去，看到一身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又轉頭看看隱蔽在餐廳的攝像機。
腦子忽然一閃，想起昨晚昏睡前唐域在她耳邊的低語。
「你想拍可以，不過有一點你要想清楚，我是穿著西裝還是襯衫？」
「……」
衣冠禽獸！！！
憑什麼他穿著，她就要脫？
拍個屁啊！她什麼也不拍！！
唐馨抽過一塊布，氣呼呼地去把攝像頭遮住。
一回頭，就看見唐域抱著胸懶散地倚著餐桌，一眼看透她的表情，樂不可支。
唐馨瞪他：「笑什麼笑！豬頭。」
……
唐馨到公司後，先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韓筱筱打著哈欠走過來，問她：「你也沒睡好啊？」
唐馨含糊點頭，「還行。」
黃思藝看過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韓筱筱，你果然是單身狗。」
韓筱筱拖著高恆打了半宿的遊戲，結果最後他的遊戲人物站在一個角落裡一動不動，後來被打死了也沒反應，韓筱筱今天早上才收到訊息。
高恆：「抱歉，昨晚睡著了。」
氣得不行。
這次是真的決定不理這個直男了。
她哼了聲：「我單身怎麼了？礙著你了嗎？」
黃思藝：「唐總剛出差回來不是？小別勝新婚懂不懂？」
韓筱筱一愣：「哦。」
唐馨：「……」
她臉有些熱，有些無語地看黃思藝，這種事情也拿來嗆她，有必要嗎？
中午吃飯的時候，唐馨沒上樓跟唐域一起吃，跟韓筱筱一起到對門馬路吃麻辣燙，唐域不吃這些。韓筱筱跟她吐槽高恆：「我宣佈，不追了。」
唐馨看她：「你真喜歡他？」
韓筱筱想了想：「感覺他挺好的，直是直了點，但這種男人，安全啊。」
「我回頭幫你觀察一下？」
「算了，其實高助理當朋友也不錯，直得可愛。」
「……」
雖然如此，後面幾天，唐馨上樓找唐域的時候，還是注意觀察了一下高助理跟陳秘書，兩人相處頗有默契，說沒點什麼吧，又好像有……
有一次，陳秘書又在茶水間堵高助理。
陳秘書小聲說：「高助理，公司不禁辦公室戀情的，對不對？」
高助理：「肯定不禁，就算禁了，那也得廢，不然唐總怎麼跟唐小姐談戀愛？」
陳秘書：「……」
唐馨站在外面，覺得陳秘書在心裡大概想打死高助理了。
手機響了一下。
韓筱筱發了微信：「怎麼樣？你觀察出什麼了嗎？」
唐馨靠在牆邊，回覆：「我跟你說，高助理不止對你直，他對誰都這麼直，陳秘書估計也被他弄崩潰了，就看你們誰能堅持得久一點了。」
韓筱筱發了一個流淚的表情包。
過了幾秒，又回：「我不想理他了，讓給陳秘書吧！」
小富婆：「……真的？」
韓筱筱：「真的！追直男太累，姐姐我要換人。」
唐馨還想安慰她兩句，高助理就走出來了，他看見她，愣了一下，「唐小姐，您需要什麼？」
「沒有，我就是吃完飯出來遛遛。」
怕陳秘書尷尬，她轉身就走。
回到辦公室，唐域在忙，她自己在沙發上坐下，刷了一會兒微博，微博上爆出一組某當紅女星的婚紗照，很唯美很漂亮。唐域不知何時走到她面前，瞥見她的手機，忽然問：「婚紗照拍攝地點，你想在哪裡拍？」
當初企劃案裡面，拍攝婚紗照的地點，包括攝影師和婚紗品牌他都寫了幾個，供她參考和選擇。
這個月底要定下來，過了春節就要去拍了。
唐馨抬頭，眨了一下眼。
唐域手抄在褲兜裡，半眯著眼，問：「你想都拍？」
「紐西蘭？」她有些猶豫，「去這裡吧。」
「還有時間，你可以再想想。」
「嗯。」
唐馨低頭繼續刷微博。
下班後，唐馨上樓找唐域，一開門，唐域還跟高助理在談事情，她又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其他個小秘書都下班了，只有陳秘書還在那邊整理檔案，勤勤懇懇地。
陳秘書好像比她大一兩歲，跟高恆差不多大。
其實，年紀也不算小了，二十七八了，還沒男朋友的話，家裡肯定在催了。
陳秘書看見她盯著自己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唐小姐，您需要喝什麼嗎？」
唐馨笑著說不用。
陳秘書想了想，猶豫著問了一句：「唐小姐，你覺得高助理喜歡我嗎？」
唐馨驚訝，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想了想，說：「要不你試試？」
陳秘書啊了聲，覺得她能追到唐總，唐總又對她那麼好，簡直捧在手心裡寵了，肯定很有手段，連忙虛心請教：「怎麼試？」
「你親他一下？」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推開。
唐域跟高恆走出來，高助理表情一言難盡，有些尷尬，當初他可是親眼看見她強吻唐總的，現在竟然還教陳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