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員的膳食要求很高,一般不能攝入太多毫無營養的高熱量食品。陸笙很喜歡吃甜食,可是呢,為了打網球,她現在也快戒了,吃一次蛋糕就像過節。
果然不出南風所料,陸笙一聽說可以吃蛋糕,眼睛頓時亮了,笑得像只幸福的松鼠。
丁小小有些不服,「喂,你怎麼只給笙笙一個人帶蛋糕了?嗯,我是說……還有遙遙吶?」
當事人徐知遙聽到此話,連眼皮都不抬一下,該幹嘛幹嘛,淡定得像一隻步態悠閒的企鵝。
南風答道:「遙遙不愛吃甜食。」
噗通!企鵝摔在地上了。
徐知遙默默地爬起來,一邊痛心疾首地說,「我求求你們不要叫我遙遙了!再叫,再叫我就死給你們看啊!」
丁小小還是不服,問南風,「就算他不愛吃甜食,還有我吶?」
「抱歉,忘了。」
丁小小:qaq
徐知遙不厚道地笑了。唉,年輕人啊,這個時候就要乖乖地沉默,不要隨便問這問那。問了就是自取其辱好麼……
丁小小給他們倆按摩完,陸笙喝了口水,捧著蛋糕舔了舔嘴唇,她想到丁小小剛才鬱卒的樣子,於是把蛋糕遞給她,「小小姐,我們一起吃吧?」
丁小小捧著臉,「啊啊啊啊還是笙笙最好了!好感動!」說著,突然摟著陸笙的肩膀,伸脖子湊過來,「吧唧」一聲,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南風的眉角重重一跳。
陸笙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把蛋糕塞到丁小小懷裡。丁小小卻還給她,「我不吃,我還要減肥呢,看看姐姐的胳膊,多麼的孔武有力!」
說起來,丁小小的胳膊比陸笙的還要粗一些,自然,她不可能有陸笙那麼「孔武有力」。
陸笙只好一個人捧著蛋糕吃。網球的形狀看起來親切可人,吃在嘴裡香甜鬆軟,那感覺別提多幸福了。南風看著她高興地眯起眼睛,他有點想笑。
到底是小孩子啊,吃塊蛋糕就這麼美。
蛋糕吃到一半時,陸笙吃了一嘴角的奶油。南風遞給她一張紙巾,「擦擦嘴,都吃出鬍子來了。」
潔白的紙巾就在眼前,陸笙卻不接,她仰著頭,輕輕嘟了一下嘴,示意南風幫她擦。
她看著他,眼底乾淨得像山間清泉,小小的臉兒,臉部肌肉輕輕舒展,笑得像一支盛開的薔薇。嘴唇輕輕嘟著,連帶著兩腮也微微鼓起來,像一個圓圓的蘋果。
這樣撒著嬌的陸笙,南風完全無法拒絕。
他只好把紙巾按在她的唇角,仔細地擦拭,一邊擦一邊似笑似嗔的抱怨,「你多大了,怎麼還像孩子一樣。」
他的力道很輕,紙巾柔軟的觸感讓陸笙感覺很舒服,像是被蝴蝶的翅膀掃過肌膚。她眨了眨眼睛,算是回應。
南風終於沒忍住,笑了。
丁小小正在喝水,她聽到了身邊徐知遙的磨牙聲,像是漆黑的夜裡老鼠跑出來啃桌子腿……的那種聲音。
丁小小有點奇怪,碰了一下徐知遙的手臂,說道,「饞了?你不是不愛吃甜食嗎?」
徐知遙沒有說話,把手中空了的礦泉水瓶捏得癟癟的,最後團成一團,像塊破布。
嗖——他把它扔了出去。
礦泉水瓶撞進垃圾桶,發出「咣噹」一聲巨響,在空曠的訓練室中迴盪著,顯得特別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