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換酒店了可以嗎?」
「可以。」
陸笙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她跟他確認了一遍:「真的?」
「真的,」南風說著說著突然又笑了,他倒是沒想到他的小女孩現在變得這麼有想法,簡直令他刮目相看。他突然低頭,親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兒,「反正你想怎樣都可以。」
事情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南風自己也不去海景酒店了,而是在她們隔壁房間訂了一個同樣的標間。本來前臺建議他訂大床房的,可是大床房都距離陸笙的房間比較遠,所以南風拒絕了。
晚上許萌萌洗澡的時候陸笙感覺有點渴,下樓去買了幾瓶礦泉水上來。她喝完水靠在床上,文胸摘了扔到一邊,拿手機玩貪吃蛇。
這是她每天的睡前小娛樂。
聽到洗手間的門響動,陸笙頭也不抬地說道,「你洗好啦?」
許萌萌沒有說話,陸笙又說,「我剛才破紀錄了。」
一般這個時候,許萌萌就會吐槽陸笙的落伍,現在是智慧手機時代,誰還玩貪吃蛇呢。
可是現在,陸笙都把包袱甩給她了,她依舊不接,陸笙有點疑惑,抬頭說,「你怎麼不——」說到這裡,卡住了。
因為她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許萌萌,而是南風。
啊啊啊怎麼回事果然她還是飢渴到出現幻覺了嗎?怎麼會把許萌萌想成南風!差太多了好麼!
陸笙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南風。
不止是南風,還是個剛出浴的半-裸南風。他渾身上下只有腰上裹著一塊深藍色的比面巾大不了多少的浴巾。寬闊結實的胸膛,勻稱流暢的肌肉線條,窄窄的腰身,性感的腹肌,還有大長腿……他身材太好,浴巾又太小,風騷盪漾的氣息撲面而來,陸笙兩眼發直,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唉,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她會不會把南風想象得太美好了……
他開口了,聲音也是南風的:「陸笙,你怎麼在這裡?」
剛剛洗完澡就發現女朋友躺在自己床上,天知道這種感覺有多麼令人心動神搖。但是理智告訴南風,陸笙她絕不是故意的。
這話,陸笙還想問南風呢。她瞪圓了眼睛看他,「你,你真的是南風?」
南風有些無語,「如假包換,」看到她一臉呆萌的蠢樣,他笑道,「不信你摸摸,來。」
他說著,走近了一些,立在床前等著她「摸」。
他一身的溼氣,皮膚上還掛著未擦乾的水滴,明明在笑,氣息逼近時卻對她產生了一點壓迫感。陸笙哪敢摸啊,窘迫得往後退了退,「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把許萌萌藏到哪裡去了啊……」
果然。南風無奈地搖了一下頭,「陸笙,你走錯房間了。」
陸笙不信,「不可能,我用房卡刷的門。」她說著,目光四下望了望,這才發現房間裡沒有她和許萌萌的行李,牆角里放著南風的行李箱。
再結合眼前這個大活人,陸笙終於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她真的走錯房間了!
嗚嗚嗚好丟臉!
陸笙從床上滾下來,慌慌張張地穿鞋子往外跑,因為太著急,鞋子都沒穿利落,逃的時候差一點絆倒,南風還好心地扶了她一把。
他赤-裸的身體和結實有力的手臂,令她更加的慌不擇路。
陸笙跑走之後,南風低著頭淺笑,一邊自言自語道,「就這麼點膽子,也好意思耍流氓?」
換好睡衣之後,南風決定睡覺。標間裡有兩張床,雖然他比較喜歡靠窗的,不過此刻他果斷選擇了陸笙剛才躺過的那張。
躺下去之後,然後,他從被子裡摸出一個絕不屬於他的東西——女士文胸。
那丫頭太要命了,明明每一個舉動都是無心,可偏偏勾得他魂不守舍。白天是這樣,晚上還是這樣!
南風想到了白天她那隻手。腿上的觸感似乎還有些殘留,白天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有道貌岸然的偽裝,現在在漆黑的夜色裡,孤獨一人,很難再壓抑自己。所以他一不小心就……嗯,就覺醒了……
他還是想搶救一下的,閉著眼睛挺屍裝死,以期身體能平靜下來。無數歷史證明靜坐是沒有用的,那麼靜躺更加是沒什麼卵用,南風滿腦子過洋片兒似的都是陸笙,一顰一笑的陸笙,純情誘-惑的陸笙。
結果他的身體更加的洶湧囂張。
他終於再難控制自己,有點自暴自棄地伸過手覆蓋在那裡,想象著那是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