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球場北邊有兩個打球的男生,剛巧其中之一還曾是趙敬名的高中同校,亦是趙敬名的「手下敗將」。男生叫張毅,高中時女朋友瘋狂痴迷趙敬名,張毅氣不過,找趙敬名球場solo,被趙敬名的灌籃給虐的奇慘。
趙敬名忘性大,並不記得張毅是誰,直到跟張毅一起打球的那個男生開口問張毅:「哎,聽說你之前跟獵鷹青訓隊的趙敬名是同學?」
張毅彈跳起來,將球扣向籃筐中心,卻因為轉瞬之間沒有足夠的力量將球按進籃筐,籃球順著球框邊緣彈開了。
張毅喪氣,冷笑了聲:「我可不配跟他做同學,就是一個學校,僅此而已。」
他的同伴似乎對趙敬名挺感興趣,絲毫沒聽出張毅口吻裡的鄙夷和不屑,接著追問:「那你們說過話沒有?打過球沒有?」
張毅抬高了下巴,冷哼一聲:「打過。」
「那他球打的怎麼樣?」
「爛極了,」張毅面無表情,用足夠大的聲音說:「你可千萬別相信傳的那些,趙敬名打球花裡胡哨,根本毫無技巧性可言。球打得爛也就算了,人品還差的很,仗著自己是獵鷹青訓的,在學校裡橫行霸道,玩弄小姑娘感情,簡直就是校霸一樣的存在。」
趙敬名並不打算立即就過去收拾他,他劍眉微挑,薄唇緊緊抿起,鷹隼般銳利的視線緊緊盯著正大放厥詞的張毅,似在期待他還能說出什麼更為驚人的瞎話。
「真的嗎?」張毅的同伴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當然真的,我跟你說,之前趙敬名在打全國聯賽的時候,因為太過張狂,被人家對手整個球隊給收拾了,肋骨跟手臂都給打斷了,以後都打不了籃球了……」
張毅話未說完,忽然一個籃球重重的擲了過來,精準無誤的砸向了他的額頭。
那球來的力道又準又狠,直接就把張毅給砸倒了。
趙敬名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叫了一聲好。
同伴手忙腳亂的扶張毅起來,張毅忍不住氣憤的罵了一聲:「靠!誰砸老子!」
「抱歉啊,同學。」一個清亮高亢又不失軟糯的女聲,從球場門口的位置傳來。
球場上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出聲那人是個纖細高挑的姑娘,她似乎來籃球場已經很久了,只是一直站在門口處觀望男生們打球,並未往裡走。燥熱的夏季,她栗色的長髮極清爽的綁成了高馬尾,左耳耳骨上嵌著一顆小小的鋯石耳骨釘,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寬鬆t恤,下身是比太陽更加火熱的運動短褲,將一雙美腿流暢緊緻的線條展露無疑。
少見能兼顧清純和乖張這兩種風格的女生,她進來的瞬間,球場上所有男生的目光瞬間都被吸引了,趙敬名也不例外。
只不過趙敬名在意的點,是方才女生扔球砸張毅的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