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口下去,麵包已經下肚,稍微感覺到有些充實,她端起一杯飲品,小口小口的吞嚥,趙敬名只顧看著她,哪裡還注意周圍。喝完飲料,高幸不忘手動儲存貨物,左手一個右手一個,還不忘往趙敬名手裡塞幾個。
正投入著,有人咳嗽了一聲。
高幸連忙抬起頭,面前正站著一個氣質冷豔的中年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玫瑰紅的v領襯衣和半長的西裝裙,手裡端著一杯酒,饒有興趣的盯著她:「好吃嗎?」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高幸措手不及的吞下嘴裡的食物,拍了拍胸口,面前的女人長得實在是讓她熟悉,那就是剛剛還看著的電梯海報上的人,餘慈!她哭喪著臉:「好吃。」這一下,梁悅肯定把她罵死,好不容易的兼職,要這樣泡湯嗎,都怪她一張嘴。
趙敬名把手中的食物放回桌子上,默默的站到了高幸的面前。
餘慈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抿了一口酒,又問道:「你們認識?」
高幸點了點頭:「認識。」
「不介紹介紹?」
高幸低著頭,委屈巴巴,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趙敬名:「我叫高幸,今天在這裡做臨時禮儀,他是我同學,叫趙敬名,我們實在是太餓了,才忍不住吃點東西,我們現在馬上就出去!絕不打擾!」
趙敬名噗嗤一笑:「又沒問你。」
餘慈放下酒杯:「好久不見了,小名,這位叫高幸的小姑娘是你朋友嗎?」
趙敬名頓時露出小孩子特有的嬌憨:「媽,她是我朋友,你就別逗她成不?」
後知後覺的高幸立馬反應過來,張圓了嘴,看了看餘慈又看了看趙敬名,發現兩人眉眼和輪廓有些相似,萬萬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餘慈居然是趙敬名的媽媽,她忍不住道:「趙敬名,你就是那個少爺?太過分了,居然不告訴我。」她伸出手想給趙敬名一錘子,察覺到餘慈還在,手頓時改變方向給趙敬名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
趙敬名拿起部分食物塞到高幸手裡:「你先出去吧,等會會展結束我送你回去,乖。」
高幸不得不被趙敬名哄了出去。
會場結束後已經是下午一點了,梁悅和高幸換完衣服從更衣室出來,就看到了正在不遠處好整以暇的趙敬名,他斜斜的依靠在牆上,手插在兜裡,一幅慵懶聊賴的模樣。
梁悅將頭上的馬尾綁好,感嘆著:「我只知道餘阿姨有個兒子,萬萬沒想到餘阿姨的兒子居然是趙敬名,只能說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太奇妙了,世界小的很吶。」
高幸有種被人耍了的屈辱感:「我也沒有想到負責人讓我接的人是他,他還裝蒜,看我不教訓教訓他。」說完,她直接兩步並做一步朝著趙敬名走來。
趙敬名看著殺氣騰騰的高幸向著他而來,臉上的表情慢慢變成驚恐,默默地往後退道:「高幸,你這是幹嘛,別衝動別衝動。」
高幸大喊道:「趙敬名你居然敢騙我,看我不好好鬆一鬆你的筋骨。」說完,她奔了過去。
趙敬名也不坐以待斃,直接扭頭就跑,兩人頓時跟老鷹捉小雞一般,一個在前驚慌失措,一個在後兇殘可怖,在二十三樓亂躥。趙敬名腿長跑得快,直接開啟求生通道準備爬樓梯下去,可下一秒,馬有失蹄,他踩著一塊溼漉漉的瓷磚,滑了下去。
與此同時還沒來得及剎腳的高幸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