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人有句話說,不容家不米酒。意思就是來了容家就要喝米酒,不然就等於白來。
梁悅立舉雙手:「喝喝喝,必須喝,我可愛了。」
趙敬名也點了點頭:「來幾瓶吧。」
高幸張著嘴,這時候說不喝不好意思吧,她硬著頭皮附和道:「餘阿姨,我只要一瓶。」就算醉了話,還有梁悅呢。
餘慈滿意的頷首:「可以,服務員,來八瓶。」
高幸低聲道:「這麼多啊。」
餘慈笑眯眯的:「難得和你們幾個後輩一起吃飯,不喝可惜了,而且我晚上還有飯局,估計吃不飽,趁機把肚子給填飽了再說。」
沒過幾分鐘熱菜就全部上了,趙敬名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一直在給高幸夾菜,小小的碗盆就被堆成小山,看的梁悅都呆了。
至於是為什麼,只有趙敬名自己知道,桌子下,餘慈在每個菜上來的時候都給趙敬名一腳,眼神示意加桌下動作,雙管齊下,趙敬名不夾菜不行。
突然,餘慈端起杯子揚了揚:「來,我們幾個乾一杯,敬小名這壞小子終於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高幸嘴裡含著得酒差點噴了出去,她無奈道:「趙敬名,你不會這麼大,沒有談過戀愛嗎?」聲音當中竟然有絲絲竊喜。
貓被踩中尾巴是會生氣的,他瞪著眼:「你胡說什麼,你不也沒有談過戀愛嗎!」惱羞成怒的語氣。
梁悅噗嗤一笑:「都是萌新,只有我,談了……」她伸出手指一個個扳著,想不起來到底談了幾個,索性不說了。
幾人幹了一杯,餘慈一飲而盡:「我比你們談的多多了,除了小名的爸爸,我在沒有結婚前,追我的人從這裡排到了法國,可惜還沒玩夠,在家裡人的撮合下嫁給了趙文書,嘖,一點都不快樂。」似乎說到了自己內心深處,臉上有懊悔之色,頓時連連喝了好幾杯:「好像……耽誤了我大半輩子!」
趙敬名奪過餘慈剛倒滿的杯子,怒道:「別喝了,一喝就說胡話。」
梁悅表情深思,她之前在她媽媽那裡就聽到過,餘慈阿姨和趙叔叔在幾年前就已經離婚了,沒有愛情的婚姻和沒有物質的婚姻是一樣的,都是一盤散沙。她就不一樣,等她結婚了,她愛情和物質一樣都不能拉下。
梁悅內心感嘆著,她好像知道什麼不得了的大佬密辛,但是轉而又想到,她可是趙敬名的媽媽,那麼趙文書不就是趙敬名的爸爸嗎,他們兩之間……
趙敬名衝著高幸苦笑,似乎看穿高幸的所思所想,用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的語氣道:「他們離婚了……」
餘慈打了個嗝,雖說是名人,但如此不拘小節,不得不讓高幸有種大佬風範一去不返的感覺,她衝著高幸道:「我兒子不錯吧,我兒子是個好男人,我特地把他培養成愛護女性有擔當的好苗子,你如果想嫁人,就嫁給我兒子,我保證讓你們過的倖幸福福的,小名,你說是吧?」
高幸愣住,大佬的腦回路怎麼這麼千奇百怪,剛剛不是還在說她自己麼。
梁悅噗嗤一笑:「餘阿姨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忍俊不禁,我也覺得高幸和趙敬名很般配。」
被說中的兩人都紅了臉,高幸偷偷看了趙敬名一眼,恰巧趙敬名也在偷偷看她,她裝作不經意道:「這裡暖氣開得太足了,我有點熱,我……我去洗把臉。」說完直接跑開。
洗手間裡昏暗的燈光下,高幸捂著小心臟,怎麼跳這麼快,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