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高海是受到了周籬的刺激,還是如何,他突然興趣大發,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啤酒,在周籬和高幸的注視下,又從木櫃上取出一瓶紅酒來:「周醫生能喝酒的吧,說起來,我們成為學校代表隊都沒有好好的喝酒慶祝呢。」
周籬撩了撩頭髮,擺出一個她自認為能讓高海欣賞到她美貌的角度:「喝就喝唄,我奉陪到底。」
高幸默默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決定把自己當做一個空氣人,杵在這兒。
高海給周籬再次夾了一塊雞翅:「周醫生拿筷子呀,一直託著腮看我怎麼成,也不要光喝酒,要多吃菜,畢竟以後閃電隊的健康靠你了所以呀,接下來的日子更要辛苦你了,今天的菜就特地為你做的。」
高幸懵了,夾到手裡的筷子突然掉了下來,天哪,老爸這個直男竟然不知道說一點中聽的話。
周籬的聲音猛地冷了幾度:「你的意思是說你今天晚上留我下來吃飯,是因為閃電隊成了學校代表隊的事情,而不是因為我明天就要不給你爭走了,再也不來了,是嗎?」
氣氛劍拔弩張起來,高幸心裡暗暗罵道老爸你個笨蛋,周醫生生氣了吧?快點說說好話哄一鬨!她立刻踢了踢桌子底下的腳。
高幸一臉討好:「周醫生,我爸嘴笨,你被聽他的!」
高海絲毫沒有感受到高幸的暗示,反而直白地回道:「不然還有其他原因嗎?」
周籬看著碗裡的雞翅,突然沒了胃口,身上的力氣彷彿被抽掉了,整個人焉焉的:「我吃不下去了,你們吃吧,我先走了。」頓時起身利索收拾了她的包包,儼然一副再也不肯多待一刻的模樣。
高海有些納悶,忍不住跟在周籬耳邊一直嗡嗡的勸著:「周醫生,你是有什麼急事嗎?怎麼就不吃了?我特地為你做,你不是想要學做菜嗎?」
周籬心中憋著一口氣:「我沒胃口,你這麼忙,我真的想學,教我的人還是有的。」
高海撓撓頭:「也是,教籃球我比較在手,教人做菜今天還是第一次。」
高興失望的放下筷子吧:「我也不吃了,你還是一個人吃吧,我覺得你比較適合注孤生。」
高海疆的筷子尷尬著:「這是發生了什麼嗎?」
第二天學校下達了閃電隊和夢馬隊的比賽,日子就在半個月後,也就是說是在學校期末考試的前幾天,這樣的一個日子也就預示了閃電隊雙重壓力,不僅不能掛科,同時比賽也不能拉下。
梁悅、於涵,還有高幸,她們壓力就更大了,不僅要練習啦啦隊,又要負責當籃球經理,最好還不能掛科,頓時所有人都忙得團團轉。
與此同時,周籬已經好幾天沒有上班了,學校有兩個關於周籬的傳言,第一週一聲要辭職了,有人高薪聘請他成為某市立醫院的醫生,另外一種說法就是周籬老師未婚,他家人逼她去相親了。
當然,這些傳言只流傳在學校老師圈裡,畢竟周籬從來到這個學校就已經被學校的男老師公認成第一美女醫生。
高海是最後知道這個訊息的,教職工辦公室立馬炸開了鍋,王老師咋咋呼呼:「周醫生去相親,她種漂亮的需要相親嗎,只要她願意,追她的男生,從這裡排到法國。」
高喊一口水噴了出去:「周醫生去相親,你確定不是另外一個說法,是別的醫院要把他挖走嗎?」
王老師立刻反駁道:「挖走,怎麼可能挖走呢,你知不知道周醫生以前是什麼醫院來的,普通醫院能把他拉走嗎,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留在這裡,但是她又自己的想法呀。」
不知為何,高海突然坐不住了,他想了又想決定去醫務室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什麼確切的訊息。
路上,他給周籬打了一通又一通據電話,先是沒人接,後來就是直接關機了。他的心情忐忑起來,很明顯,周籬不想理他,或者說是故意躲著他。一路上來往的學生不停地跟他打著招呼,他竟有些急的連應付都沒有應付,匆忙的進了醫務室。
醫務室裡冷冷清清,除了冰冷的醫療器材,就只有葉醫生孤零零的坐在辦公桌上看著醫書,周圍連個學生都沒有,高海問道:「今天周醫生怎麼沒來上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