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涵一直沒不作聲的聽著宋雅的話,看著她用那靈巧的手將玫瑰修剪裝飾的分外漂亮,她繼續講著:「雖然插花也可以插野花,但是野花也要對花的品種有選擇,不是什麼山花野草都可以入選,更不能只圖個好看,不然怎麼上臺面呢?你說是不是?」
於涵聽了這句話臉都白了,就算他再怎麼愚笨也聽出宋雅話中的意思了。
她咬了咬唇:「插花我不懂什麼,至於山花野草和買來的花,但是在我的眼裡選什麼花材是看主人的選擇,而且不管上不上得了檯面兩種花的花期都是一樣長,不是嗎?」
宋雅看都沒有看她,權當做小丫頭的不知好歹,她的聲音跟這個冬天一樣冰冷:「不知道林柯有沒有跟你講過他哥哥的事情,現在啊,能在我膝下承歡的孩子,就只有林柯這麼一個了,我不希望他和一個……對他毫無幫助的人在一起,不過你們只是談談戀愛,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他以前不是沒有談過戀愛,可是你是她第一個想帶回來見長輩的,你這讓我很為難。」
於涵不算是一個軟柿子能怎麼捏就怎麼捏,她上前一步道:「阿姨,我不管你怎麼想?你為不為難我不想知道,但是我希望你以自己的為難綁架林柯,畢竟跟林柯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你。」
門突然被推開,林柯抱著披肩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面前交談的兩人:「媽,你是不是對於涵說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話了。」他向前三步化作兩步擋在於涵面前,語氣充滿了不客氣。
宋雅皺著眉頭看著林柯:「你這孩子越長大越沒大沒小,媽媽說的話,你都當做耳邊風了嗎?」
林柯毫不掩飾心中的憤怒:「就算你是我媽,也不能這麼說於涵,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你太過分了。」
桌子上的瓶花已經被插好,紅色的玫瑰嬌豔欲滴,看起來十分耀眼,給這間毫無顏色的雅間帶來了異樣的色彩,宋雅的表情突然繃不住了,噗呲一笑。
「怎麼樣?你們兩人覺得我這學的電視劇裡面惡婆婆演的戲好不好啊,是不是都被嚇到了,作為一個熱愛生活的女人,他怎麼會跟小輩那樣斤斤計較呢,這樣的話,就不符合我這個雅緻又有情趣的優雅女人人設咯。」
於涵呆愣愣的看著面前的跟之前完全兩個態度的宋雅,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畫面,宋雅揮揮手:「林柯,你進來的太早了,我還沒跟於涵聊完呢,怎麼樣,於涵,我表現的還不錯吧,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個演員呢,要不是結婚結的早,我現在指不定就是一個影后級別的了。」
說著她將林珂推搡了出去:「你們男孩子啊,不要耽誤我們女孩子聊天了,我還有事沒有辦完呢。」
林柯離開後,宋雅熱情地握住於涵的手:「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唉,阿姨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阿姨在這裡給你你準備了一個禮物,就當是小小的彌補了。」
於涵尷尬的笑了笑:「阿姨,我沒事,您不用那麼客氣。」
宋雅哪裡管的了那麼多,徑直開啟雅間壁櫃上的其中一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開啟看看裡面是什麼?」
於涵還沒有緩過來,鬱悶道:「阿姨,你不會又捉弄我吧?」
宋雅笑而不語,任憑她慢慢的將盒子開啟,裡面的禮物足夠讓她驚訝的,這是一件質底十分考究的旗袍,沉色真絲布料光澤柔和,從下往上看,蟲魚鳥獸的花紋勾勒在裙襬,上面點綴著淡雅的水彩畫,樣式優雅高貴,衣領是一種小翻面的鳳仙領,給旗袍增添了嬌俏柔美的基調,總體款款大方,適用於比較隆重的場合。
宋雅將旗袍展開:「來試試看,阿姨看看你穿的合不合適,這件旗袍搭配剛剛林柯拿過來的豔色披肩最為合適呢,穿上這個在暖氣房裡也不會冷,今天晚上你在我們家吃飯就穿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