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幸和梁悅對視了一眼,梁悅心疼起於涵:「原來於涵的過去是這樣子過來的,我還一直以為校園霸凌是出現在新聞裡的,沒想到於涵就經歷過。」
陳金梅聽到他們的的話,才知道原來於涵並沒有把以前發生事情告訴他們,頓時覺得自己說漏了嘴的嘴,將女兒的過去都抖了出來,她立刻壓低嗓音:「這件事我就告訴過你們倆,你們千萬要說出去,也不要讓她那個男朋友知道,於涵這個孩子自尊心很要強的。」
高幸點了點頭:「阿姨,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右邊的簾子被掀開,於大發走了出來,看著陳金梅:「於勤醒了,你還在坐著聊聊天,幹嘛還不去煮飯?」
高幸倒是看出來了,於大發對於勤似乎要比於涵更加上心一些,難不成是因為於勤的病嗎,也不知道是什麼病……
陳金梅將手邊計程車兵往兩人面前推了推:「你們嚐嚐好吃的很,我就去做飯了,你們有什麼忌口的東西,記得要告訴我。」說完就直接進了廚房,陳大發也跟了上去,嘴裡還在不停嘟囔著:「我給你燒火,省得你又說我在家啥都不幹。」
這時,於涵扶著於勤從內房走了出來,這是高幸他們兩人第一次看到於涵的妹妹,於涵的妹妹怎麼說呢?可以說是從外貌上完全複製他們的母親陳金梅,而於涵是繼承了父母的有點,對比起來,於涵的臉端正大方,長相略微古典,於勤的臉蛋倒是顯得極具秀氣寡淡,十五六歲的臉還沒有完全張幹,身高略微比於涵高上一點,身形偏瘦,臉色也有些蒼白,看著有些營養不良的模樣。
她看著家裡面多出來兩個生人也不膽怯,反而笑嘻嘻的:「你們是我姐姐的同學嗎?你們長的真好看,身上衣服也漂亮,尤其是左邊那位姐姐,裙子好好看啊,我只在電視裡面看過,就像娃娃一樣。」
梁悅聽到於勤在誇他,立刻美美地坐正了身子,整個人都舒暢起來連一路奔波的疲憊似乎一掃而空,她抬了抬下巴:「娃娃呢我就不想當了,但是我本來就這麼好看,對了,我還沒有對你做這我介紹呢,我叫於涵是你姐姐的學姐,我旁邊這位呢沒有我漂亮沒我好看的人叫高幸,跟你姐姐是一個年級的」
高幸撇了撇嘴,對梁悅的這段話略感無語,於涵牽著妹妹的手坐了下來,於勤出其不意的將椅子搬到了兩個人中間,小心翼翼看著梁悅:「姐姐,我能摸一摸你身上的裙子嗎?」
梁悅大的方方攏了攏身上的裙襬:「你隨便摸,反正也摸不壞,這樣的裙子我衣櫃裡多的都快數不過來了。」
高幸聽到他的話,差點被柿餅噎到,用腳踢了踢梁悅:「你說話注意點。」
於勤露出羨慕的眼神:「很多裙子嗎,真羨慕你。」她伸出手摸了摸梁悅的裙襬,觸手厚實質感,和她身上的衣服手感完全不一樣,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她豔羨著:「姐姐,你的衣服不僅摸著舒服,你的身上也香香的,姐姐,你也有男朋友嗎?」」
這話一問到了梁悅的心尖尖上了,他撩了撩頭髮:「我這麼漂亮,肯定有男朋友啊。」這個時候他注意到了於勤放在她裙襬上的手,青筋暴起的手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針眼,雖然她還不清楚於勤得了什麼病,但是看情況應該不是什麼小病,要不陳大發怎麼會一來就獅子大開口呢,她看著心裡一軟,忍不住的說道:「如果喜歡姐姐這樣的裙子,那等你考上了好的學校,我就送你一件,好不好?」
高幸喝了幾口水,勉勉強強將口中的柿餅咽得下去,她冷不丁道:「你送人家裙子幹嘛?我覺得呀,於勤你還是要多運動,光顧著美可不行,你看我自從加入了籃球隊,成了籃球經理,每天運動,身體可好了,我一年四季都沒有感冒過呢。」
於涵嘆了口氣:「醫生說我妹妹不適合強烈的運動。」
高幸面露惋惜:「這樣啊,真是不好意思,那還是等著你妹妹好好學習,讓梁悅送裙子吧!」
裊裊炊煙在瓦片上蒸騰著,順著煙囪沿著脈脈青山飄遠,一盤盤農家小菜,餵飽了梁悅和高幸飢腸轆轆的肚子,太陽也漸漸開始西斜。既然於勤這邊沒事,她們三人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該收拾收拾回容城了。後天閃電隊就要正式和夢馬隊宣戰了,他們作為啦啦隊就更不能落後其他人一步了。
可是事實並沒有這麼如意,下午於勤領著大黃狗送他們準備下山的時候,冷不丁的發生了一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