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市距離容城大概有四五百公里一來一回光路上就要是十來個小時,出發之前鐵柔再三交代不要勉強自己當天就來回,要在天井市睡上一晚上再回來,談生意的同時,還可以好好遊覽一下天井市,感受一下不同地方的風土人情。
直到兩人上了動車,梁悅的腦袋瓜子還回放著睡上一晚上再回來這句話,顯然,鐵柔把她當做準兒媳看待了,和張弛一起共度一夜,那會怎麼樣呢,腦補一下她羞澀不已,想著張弛那因為運動而塊壘分明的肌肉,觸碰的時候又是何種感受。動車發車了,窗外的景色飛快的倒退,張弛將水和食物一一備好,動作間撞見梁悅那痴痴傻傻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揮了揮:「梁悅,你在想什麼,口水都滴下來了。」
梁悅猛地一個激靈,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發現嘴巴周圍乾乾的,懊惱道:「張弛,你太過分了!」
張弛早對她魂遊天外的模樣見怪不怪了,有時候還會覺得很可愛,他將事先備好的暖手寶放進了梁悅的手心裡,溫柔的詢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在想什麼不該想的事情?」
梁悅當然不會說實話,迅速的做出其他回答:「我只是想到你們和夢馬隊比賽的時候我不在場實在是太可惜了,等你們和雲海隊比賽的時候我一定會在的!」
張弛調笑道:「我怎麼感覺你不是在想這個?」
梁悅眨巴眨巴眼睛,試圖轉移回答:「那個我們等會去天井吃什麼呀,你以前去過天井市嗎,有什麼景區呀?」
張弛不捉弄她了,反而一本正經的跟她科普了一下天井。
天井市是一個比較古老且獨立的直轄市,東臨渤海北依燕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天井市兩樣都佔了,不僅水產豐富,以海鮮為主的美食遍地開花,而且山上礦物豐富,以紫砂陶聞名。除了這些,旅遊景點更不在話下,海水和河水相互銜連的地面分裂成了跨度大的裂谷溝壑,形成水量巨大的天然瀑布,每年前來觀看瀑布的人只多不少,與此同時當地礦山滋養出奇形怪狀的寶石組合成了一個奇石園,歷史上遺留的些許建築也保留了下來,形成三大類別的景觀。
講到這裡,梁悅來了興趣:「那我們先去吃東西休整休整,再去找陳叔叔談一談,最後再去景點逛逛。」
張弛點了點頭:「行,要不你先眯會兒,我做做攻略。」
大風穿過雲崗掠過容城卻沒能到達天井市,與容城截然不同的是天井市的溫暖如春朝陽燦爛,從下了車入了景區那一刻起,梁悅就被眼前的如花美景給吸引住了,滿城的山茶花迎風招展,花瓣徐徐落下把地面染成了驕陽之色,纏纏綿綿的街區小道勾勒出城市的脈絡,沒有大開大合的交通要道,顯而易見的是明清時期留下的各色建築,斗拱飛簷佈滿歷史的塵灰而充滿故事。
張弛帶著梁悅先下達了酒店,剛推開酒店的大門梁悅就犯了難,今天晚上該怎麼睡是個問題。這不,前臺就非常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先生女士您好,請問你們想要什麼樣的房間呢,有標間有大床房還有情侶主題房,最近大床房做活動,情侶住大床房也是很划算的,和標間一樣的價格呢。」
似乎有人拿著一個炸彈在梁悅大腦中炸鍋,蘑菇雲幾乎佔據了她的大腦,她張了張嘴連忙否決道:「標間!睡標間。」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張弛慢里斯條的拿出身份證:「我在網上已經定了你們家的loft。」
前臺微微一笑:「原來您是張先生呢,這是您的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