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見她這麼愛給前任老闆潑髒水,直接換了個話題:「我們先不說這個,我就想問一問白娥你在剛進山有木兮的時候鐵老闆和你關係怎麼樣。」
白娥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沉住氣道:「對我很好,手把手的教會了我很多東西,甚至連我生活上有困難都能慷慨相助。」
「那你辭職後也在容城開花店,怎麼就沒有想到過去拜訪她。」
白娥晃了晃面前的紅酒,目光隨著酒杯的反光而變動:「我不知道陳老闆問這些事什麼意思,鐵柔姐對我如同親姐姐一樣,按理說我應該去拜訪的,但是你知道的我和鐵柔姐不但是同行,再者我的店剛開,我每天都忙得轉不開,哪來的時間去拜訪呢。」
一直作為聽眾的陳蓉蓉突然開口了:「哇,既然姐姐你這麼忙,還能抽出時間每隔一段時間來拜訪我爸爸,真的是太辛苦了。」
白娥見推托之詞被這麼直白的拆穿,嘴角勾了勾,故而轉移注意力道:「蓉蓉,菜都上啦,姐姐點了很多你喜歡的菜,今天晚上多吃一點,三年前你動了那場手術你還記得吧,你家的那批花可幫了你大忙。」話中的潛臺詞在座的所有人都聽明白了,陳蓉蓉癟癟嘴衝著梁悅聳了聳肩膀,小聲道:「我看我多配合你。」
張弛贊成的點了點頭:「得虧是陳叔叔的家的花好。」
陳興對白娥的印象從一開始的質疑到現在的反感,轉變的極為迅速,本來還想去相信白娥,這下拿她女兒說事,可是戳到了他的逆鱗。
白娥看到了陳興的臉色,才意識到了自己剛剛過於刻意了,她及時的說出挽回的話:「不好意思啊,陳老闆剛剛我說話太激進了,你別往心裡去,咱們這個合作還是要繼續的,你可是答應過我一直做我生意的。」
張弛也沒有做出讓步:「陳叔叔也答應過我媽一直做合作的,當初只是拌了嘴,合作還是要的,對不陳叔叔。」
梁悅悄悄地戳了戳陳蓉蓉的腰窩,陳蓉蓉適時撒嬌道:「爸,你就和張弛家合作嘛,這樣張弛就經常帶梁悅來找我玩了,我在家快憋出毛病了。」
白娥臉色有些難看:「蓉蓉,我不是也能來看看你陪你玩嗎,你喜歡漢服我也可以陪你穿呢。」
陳蓉蓉一臉不情願:「我不要,你根本不懂漢服文化。」
陳興掀了掀眼皮子看了白娥一眼,聲音提高了一度:「我再問你一次,是誰當初拒絕了我和山有木兮的合作。」
白娥的眼神絲毫不閃躲:「陳老闆還在想這個事情嗎,是誰拒絕的你心裡不清楚嗎。」
陳興放下筷子,用紙巾揩了揩嘴:「好了,我清楚了,今年的花因為天氣原因長得不好,我怕白老闆看不上,不如讓張弛撿個便宜吧,張弛你願意嗎?」
張弛露出笑容:「樂意之至。」
白娥這下有些慌了:「陳老闆你的意思是不跟我合作了嗎,可這些年來我一直賣的是你們家的花,你這突然反悔,我上哪裡進貨,而且……」她換了個思路,打起了弱勢牌:「而且你知道的啊,我老家的媽媽和弟弟指望著我養活,你在這個關口上說不賣了就不賣了,我怎麼辦,陳老闆,你這樣我很為難。」
陳興沒有絲毫的同情:「你當初以鐵柔的名義拒絕購買我家的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家裡還有個重病的女兒,我不管你後來以自己的名義買沒買花,但是你的確斬斷過我的一次希望,而且還試圖用這件事牽制我,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一個典型的利己主義者,鐵柔對你那麼好你說賣就賣,我可不想做下一個鐵柔,指不定你跟著我學會了種花,是不是就不想開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