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約會,那就投其所好,普通女孩喜歡什麼呢,喜歡化妝品護膚品衣服包包還有美食,那高幸喜歡什麼呢,根據趙敬名的這段時間觀察,高幸喜歡籃球、衣服和設計衣服、還有美食,送籃球呢又太直男,她似乎更喜歡看別人打籃球,送衣服呢,送貴了她不肯收,送便宜了自己又覺得配不上她,而且選款式也是個問題,那最好是美食了,可是大家都是本地人什麼沒吃過呢,去遠一點的地方吃又不現實,他決定把這個難題交給自己的老媽。
餘慈看著這個兒子終於主動出擊了,忍不住高興一把,但凡自己的前夫像兒子一樣能夠在她身上多花點心思他們也不至於這樣,她決定把這個問題託付給自己的前夫了:「不是馬上年底了嗎,爸爸的弟弟,也就是你親叔叔主辦的美食林廣場節快開始了嗎,你還可以在他那要幾張免費票。」
趙敬名一看自己老媽的提議,猛地一拍手,差點把手機給拍掉了。他怎麼能把這個給忘了,一年一度的美食林廣場節,今年他爸爸參與了主辦,正巧可以邀請高幸一起去。
容城的天已經不到下午六點就天黑了,高幸獨自一人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推小電驢,冷不丁的角落裡突然蹦出一人,她嚇得直接將手中的鑰匙丟了出去,被她砸中的那人嗷嗷大叫。
一聽聲音十分耳熟,高幸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忍不住埋怨道:「你怎麼這麼猥瑣,躲在這裡幹嘛,偷襲啊!」
趙敬名不自在的站直身子,看著比她矮一個頭還張牙舞爪的高幸,結結巴巴的:「我這不是想單獨找你嗎,訓練過後找你的話,我怕你爸得說我了。」
高幸一怔,突然想到什麼似得,臉上浮過可疑的紅暈:「你找我幹嘛,有事快說事!」
趙敬名磨磨唧唧的將手伸進衣服口袋,在裡瀰漫掏來掏去,慢慢的越來越急:「我給你帶的東西呢,奇怪了,東西呢。」
高幸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找什麼,但是看到他著急的模樣忍俊不禁,猜測是給她帶的禮物之類的,急忙安撫他:「你也別急著在口袋裡找,興許在你的背包裡呢。」
趙敬名停下動作,羞赧一笑,終於從包包裡掏出兩張票遞給高幸:「這不,我弄了兩張美食林廣場節的免費小吃票,你明天有時間跟我一起去嗎?」
門票上容城古街和護城河的輪廓若隱若現,居中是極有食慾的美食剪影。這個美食節蒐羅了來自全國各地的美食,再將具有代表性和受歡迎的美食甄選出來做出宣傳,色香味無一不全,只要是個吃貨,誰能扛得住。
高幸看著嚥了咽口水,嘴上還要端著:「我也不是對吃的很感興趣,但是看著你主動邀請我去的份上,明天這個時候你就在這等我,我得提前去啦啦隊請假。」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夕陽的餘溫溫暖了傍晚,高幸為了去美食街吃東西,特地中午只吃了一點飯菜,下午餓了全靠忍著,為了提前吃上好吃的,她還特地做上了美食林廣場節的攻略,一切等待就緒。
又是那個小停車場,高幸腳步放慢悄悄的走到小電驢附近,果不其然,趙敬名靠在暗處看著手機傻樂,她輕輕地墊著腳尖湊到趙敬名身邊想看看他在看什麼,卻發現他的手機螢幕上正放著平時訓練時候的影片,也不知道是誰拍的,鏡頭一晃一晃的,絕大部分的鏡頭都是落在她的臉上的,高幸看到這兒臉一紅重重的咳了起來:「趙敬名!你在看什麼!」
趙敬名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得手忙腳亂,手機垂直掉了下去,高幸眼疾手快直接捧住他的手機,好巧不巧影片鏡頭暫停,裡面是她那張笑嫣如花的臉,趙敬名快速的搶過手機:「也不知道是誰,拍籃球也不好好拍,一直拍你,你那個大臉佔得我整個螢幕都放不下了。」
高幸一聽氣了,伸出手擰住趙敬名的耳朵:「你說誰大臉,你有種再說一遍?」
趙敬名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頓時慫了,求饒著:「我錯了我錯了,我說我自己呢,你別擰我耳朵了,被人看到多丟臉。」
高幸在心裡偷著笑,嘴裡還不依不饒:「那你是大臉我是什麼,快說,我要聽好聽的。」
這下趙敬名不配合了,直接憋著嗓子小聲喊著:「非禮啦,非禮啦,有女生非禮男生啦!」
聲音談不上大,但是這裡足夠空曠,前來騎車的人還有人好奇的往這邊張望,高幸一臉尷尬的鬆了手,直接騎上小電驢:「別鬧了別鬧了,我們趕緊出發去美食林廣場節吧,我快餓死了。」
趙敬名卻攔腰將高幸從車上扯了下來:「騎什麼小電驢,我把我媽的車開來了。」
這是高幸第一次坐趙敬名開的車,餘慈不同於普通女性鍾愛那些線條流暢秀氣的汽車,而是喜歡開那種大大咧咧富有氣勢的jeep,抓地式車輪大刀斧闊的造型極具霸氣,車身寬大車身四角呈現菱形,七孔進氣前格柵、兩側圓形前大燈、外凸式兩層梯形輪眉、近乎垂直的擋風玻璃,與馬路上中規中矩汽車截然不同,一股大佬氣息油然而生。
路過的學生們是不是促足回頭觀看。
高幸瞪大雙眼:「我記得你媽媽上一次開的不是這輛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