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的角落裡,梁悅無奈的看著於涵:「知道我為什麼不買那件衣服嗎,即便我再喜歡。」
於涵不明白。
高幸扶額,對於涵的反應遲鈍有些操心:「你沒有看到那個營業員瞧不起我們兩嗎?」
梁悅氣呼呼的回想剛剛營業員說的那些話:「我最見不得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於涵你要知道你不比任何人差,不要那麼卑躬屈膝,別人要你做什麼,你不舒服不喜歡都可以拒絕。」
於涵認真的看著她,聽她繼續說:「哪怕你跟林柯在一起的時候,你也不能這樣,你和任何人都是對等的,知道嗎。」
高幸笑了:「這是第一次聽梁悅講道理,說真的我都受益匪淺。」
梁悅語重心長道:「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以前談了個男朋友,跟於涵有點相似,因為我有錢,又愛花錢,他只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慢慢的他在我面前變得自卑起來,因為自卑後來他退出了我們。」
高幸沒有想到梁悅就這麼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歷史說了出來,可見她對於涵是真的上心。高幸索性拽過於涵:「我覺得你平時應該多走走多看看,見一見不同的環境,就比如今天演唱會,你可以試一下新的風格。」
於涵錯愕的看過去:「什麼風格?」
高幸和於涵對視一眼,似乎能讀懂對方的眼神:「跟我們走你就知道了。」
某時尚髮廊,高幸對著髮型師指手畫腳:「沒錯沒錯,就要燙成大卷浪,越浪越好……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越有氣質越好!」
於涵端端正正的坐在鏡子面前,手無足措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小時後,一個嶄新的自己出現在鏡子前。
平時有些雜亂的直髮被燙成了蓬鬆而搶眼的小波浪卷,翹起來的幅度彰顯俏皮的個性,臉上也多了一層淡淡的妝容,粗狂的野生眉被休整了一下,纖細的眉筆沿著眉形輕輕地掃上一層墨色,看起來細緻了不少,小巧挺翹的鼻尖在末端處抹了一層陰影,頓時鼻子以肉眼可見的立體起來,車釐子色系的口紅塗抹在唇上,唇色紅潤亮澤,皮膚看著也白了幾個光度,大而有神的眼睛和纖長的睫毛不需過度的修飾,只單單的用睫毛膏輕輕掠過。
幾個簡單的步驟下來,於涵彷佛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儼然一個清麗脫俗氣質美女。
於涵手無足措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平時直頭髮慣了竟有些不習慣,她用手去撥弄頭髮卻被髮型師阻止了:「小姑娘這髮型很適合你呀,你這是不喜歡嗎,不喜歡我也可以改回來。」
梁悅尷尬的笑了笑:「我是有點不太習慣這樣子。」
高幸扯下她的手:「改什麼改,我就覺得你這樣子好看,林柯看了肯定喜歡。」
於涵臉一紅:「這樣嗎,那不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