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幸開啟梁悅的手:「你說什麼呢。」
「我這是認真建議的,現在我和於涵都已經成雙成對了,看著你這麼單著我也實在不忍心。」
高幸嘟起嘴:「你別亂說,明明張喜娜也還單著呢。」
「她呀,她能跟你一樣嗎,她每天那麼忙,還有妹妹要照顧,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你看看!趙敬名又高又帥身家也清白,你如果不下手,萬一被別人勾跑了怎麼辦。」梁悅嘴上說著,手裡卻突然有了動作,直接一推將高幸推到了趙敬名懷裡。
趙敬名坐的好好的,懷裡就這麼多出一人,低頭一看,跟高幸四目相對,高幸慢半拍的做好,企圖用笑容掩飾尷尬:「剛剛不小心歪了一下,不好意思,咳咳,還有啊,謝謝你剛剛幫了我,如果你沒來,我都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趙敬名撓了撓頭:「你沒事就好,當我聽到梁悅說你跟一個男人進了後臺,我心裡就很奇怪覺得必須要找到你,生怕你會出什麼事,然後就一股腦衝了過去,幸好來的是時候。」
舞臺上的歌聲慢慢的小了下來,世界彷佛一片安靜,趙敬名大著膽子默默的握住高幸的手:「你不介意我牽你的手吧。」
高幸沒有甩開他:「你牽都牽了,還來問我,不過只可以牽一首歌的時間。」
一首歌是多久時間,趙敬名希望是永遠。
雲崖帶著磨砂質感的嗓音再次響起,曲風縹緲溫柔,似穿梭漫步在海底的水母,深情的徜徉在大海中,淡淡的海鹽味漂浮在歌聲裡,趙敬名換了個手勢和高幸十指相扣,兩人空下來的兩隻手隨著聲音在空中搖晃著熒光棒打著節拍。
一曲終了,趙敬名捨不得鬆開手,開始哀求道:「我可以續費嗎,再來一首歌。」
高幸沒有直接拒絕,反而將視線落在舞臺上。
舞臺下方出現了一個工作人員,拿著幾個布娃娃遞給雲崖。四周的音樂慢慢的小了起來,雲崖將手中的四個布娃娃揚起,拿著話筒道:「親愛的白雲們,你們看到這布娃娃嗎,上面有我的前面哦,布娃娃的肚子上有一個內襯,裡面放著一張cd,是我這次新專輯的光碟,我現在就要把它們送給你們,丟到誰的就是誰的哦,大家不要鬨搶哈。」一段話說完,整個觀眾席都興奮起來。
高幸緩緩道:「等雲崖將布娃娃丟到這邊的時候,你如果能搶到,我們就續費。」
趙敬名聽到這句話,頓時滿身幹勁的點了點頭:「好!」
整個觀眾席,分為abcd四個區,雲崖直接每個區丟上一個,高幸這一撥人坐的位置是c區,他們嗷嗷待哺般等著雲崖前來,趙敬名率先站了起來,雙手張開蓄勢待發。雲崖走到舞臺邊緣,將手中的布娃娃丟了出去,布娃娃在空中劃過一道高昂的拋物線,趙敬名在這一瞬間彷佛回到了球場上,縱身躍起,跳出讓普通人望塵莫及的高度,伸出修長的手臂在高幸等人的目瞪口呆中輕輕一揮,輕而易舉的將布娃娃攔截在手。
全場的女生同時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
趙敬名滿臉笑容的拿著娃娃在高幸面前晃了晃:「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續費了。」
高幸忍住心中的喜悅,用力的點了點頭。
梁悅看得眼睛都直了,衝著張弛小聲咕噥:「這也太浪漫了吧,張弛,我好羨慕啊。」
「你一個脫單的,羨慕別人單身的。」張弛教科書回答。
梁悅癟了癟嘴,只能安分下來。
歌聲繼續悠揚的飄當,高幸知道,這個夜晚她和趙敬名兩人的距離似乎已經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