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糟糕的事情還在後頭,沒有人知道趙敬名不會水,他跳進了水池往「高幸」身邊不顧一切的遊了過去,待看清是個人偶的瞬間,不安的內心瞬間平息,這時,才想起來自己根本不會水的事實,手腳也開始不聽使喚了。
人群中鍾管家察覺不對,多說了一句:「趙敬名看樣子不會游泳……」
高幸瞬間大驚失色:「什麼?」她萬萬沒想到出了這個主意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場面陷入一陣混亂,才從籃球場出來的幾人看到這一幕,臉色都變了,有的往泳池這邊跑,有的去找梁悅要工具,始作俑者梁悅也慌了,不得不催促著鍾管家去拿游泳圈。
高幸想著剛剛趙敬名為了他不顧一切跳水的樣子,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她邊脫衣服邊往泳池方向奔跑,一個完美的跳躍落入了水中,水花四濺,淋的趙敬名滿臉都是,他剛巧在水池最深的地方,只能墊著腳尖小幅度的浮動身體呼吸水面上的空氣,這過程艱難又危險,甚至喊也沒辦法喊出來。
高海被水花吸引了注意力,整個人都懵了,沒想到他眼皮下長大的旱鴨子高幸居然會游泳,動作還很流暢。
趙敬名吐出幾口水,嘴裡咕噥咕噥的喊著:「救命。」人終於慢慢的往下沉了下去,情急之中,他模模糊糊看到了身邊布娃娃的身影,不顧一切的將她抱住。
像極了抓緊最後一根稻草的人。
高幸才遊的趙敬名身邊就被她一把抱住,登時無法動彈,心裡都忍不住爆出口了,她伸出腳踢向趙敬名的腳踝,趙敬名的意識開始緩緩消失,手勁也漸漸小了,他被高幸踢的往後一頓,鬆開了手。
高幸憋著一口氣,看到趙敬名這般模樣心道不好,她頭朝下往下游過去,捧住漸漸下沉的趙敬名的下巴,湊過去吻住他的唇緩緩渡氣。
水如同溫柔的手掌輕輕拂開兩人的髮絲和衣襬,水紋將光線過渡成無數斑駁的光影,灑落在兩人的皮膚上,高幸看著趙敬名緊閉的雙眼,也默默的合上了眼睛,時間被緩緩放慢,唇上的觸感異常溫柔,似乎一吻萬年。
趙敬名幾乎人事不省,只感覺道唇部有柔軟的物什掃過,酥酥麻麻如同觸電一般。
在游泳池旁邊的高海看到這一幕幾乎要原地爆炸了,要不是周籬拉住他,他都要跳進水裡拉開這兩個人了。
他原地快速的走來走去,既然不能去拉,那他就要喊:「高幸,快點上來,大冷天的,你下去會感冒的!」喊的同時還不忘跺腳。
高幸鬆開趙敬名的下巴,用手從他背後圈住他的脖子往上游去。
「高幸,趕緊上來,哎呀這該死的趙敬名竟然敢親我女兒,氣死我了,一頭豬拱了我辛辛苦苦養了多年的白菜啊,關鍵是他還不知道自己拱了。」高海氣得直拍大腿,倒是把周圍的人都逗樂了。
周籬橫了他一眼:「你就別乾著急了,先看著,他們年輕,沒你這麼虛。」
高海張了張嘴,竟有些無語凝噎。
梁悅一臉羨慕的看著高幸,內心道,哎我和張弛都沒敢在人前這麼做,他們不是情侶倒還……我這是怎麼了。
站在他身側的張弛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低頭湊在她耳邊柔聲道:「你是不是希望我們試一試。」吐出的氣息瞬間染紅了梁悅的耳朵,梁悅側過臉和張弛對視著,莫名後退一步險些向後倒去,說時遲那時快,張弛伸出手臂環住她的腰,兩人以一種環保姿勢相互對望,折煞了一群圍觀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