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幸全神貫注的看著閃電隊,生怕漏過什麼畫面,除了她,關心閃電隊的還有其他人。
餘慈坐的是最靠前的位置,一直以來她都很尊重和支援趙敬名打籃球的喜好,如今趙敬名在籃球場上大放異彩,她除了自豪更多的是感動,而距離她兩排位置之外的趙友華心中儼然是另外是另外一個境地,他單單知道的是打籃球的不利之處,而趙敬名打籃球的本質是完成自己的愛好和夢想,就和高幸說的那番話一樣,他也為了自己的喜厭而放棄了做家族生意而選擇了做教育行業,每一個喜好值得尊重。
這場比賽也是他給趙敬名的一次機會不是麼。
這般想著他突然看向支援趙敬名的餘慈,無意中兩人視線相交,他微微一怔,禮貌性點點頭。
鐵柔的位置就在梁悅身後,從梁悅剛剛跳完啦啦隊舞蹈的時候她的話就一直沒有停過,不停地誇讚梁悅體態輕盈身姿靈巧,甚至幫助梁悅加強和張弛的關係:「梁悅啊,比賽結束的時候,會有人送大捧花過來,你記得取一下,送給張弛。」
梁悅臉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激動的,紅的驚人:「阿姨,這怎麼好意思呢,花多少錢我給您,您一直誇我跳舞好看,我都不好意思了。」
鐵柔轉移話題著:「對了,今天你爸爸媽媽沒來嗎?」
梁悅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笑容苦澀:「我爸爸媽媽啊,工作忙呢,就沒來了,您來不也一樣嗎。」
「瞧你嘴甜的。」
林柯的父母林志平和宋雅坐在最高處,登高望遠,林志平想看到的不僅僅是林柯,而是整場比賽,這個習慣源之於他還是個籃球隊員的時候,今天的他一改以往的西裝革履,穿上了年輕時候的球服,歲月沒有在他的身體上過多的停留,高大的身體依舊健壯有力,這麼一襯托,他身邊一身旗袍的宋雅顯得更加小鳥依人起來,她此次來的目的自然是隻有一個,那就是想看到林柯在賽場上揮灑汗水的模樣,無關輸贏。在此,她和林志平有個共同點,那就是希望能看到林柯完成他哥哥林宇的夢想。
再遠一點就是蟈蟈的父母了,由於最後一節比賽蟈蟈休息,蟈蟈的父母在哨聲吹響沒多久後就偷偷離場去下面看望蟈蟈,相比於唐曉生的父母,他們就足夠淡定,唐曉生的父母都是高知,他們的教育賦予了唐曉生愛思考的特性,在來之前他們跟唐曉生一樣查了一下雲海隊的打球特質,也結合了雲海隊的比賽技巧,對整場比賽做了預算,只要趙敬名一直保持大灌籃的勢頭,這場比賽閃電隊無疑是贏定了。
觀眾們突然爆出驚呼聲,這讓正在思考的高曉生父母將眼神落在了比分牌上,才發現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閃電隊和雲海隊已經打成平分。
然而就在此時,趙敬名在一次卡位中腹部突然傳來一陣鈍痛,這種鈍痛如同閃電般傳入四肢百骸,他的身形也出現了片刻的凝滯。遠處的高海注意到這一幕,眉頭一皺,忍不住向周籬詢問道:「你看到了趙敬名剛剛的停頓了嗎?」
周籬表情慢慢的嚴肅起來:「看到了,我記得他在高中時期打比賽肋部曾經受過傷,太過於激烈的運動能引起舊傷復發,從而導致呼吸不適應……但是……」
在看臺上看比賽的高幸匆匆跑了下來,剛好聽到了周籬的分析,急促的追問道:「可是什麼?」
「看趙敬名的步伐來說,他現在還能堅持幾分鐘,幾分鐘之後就不好說了。」周籬將擔憂的視線投降了籃球場。
高幸表情愈發的擔憂。
距離比賽還剩下三分鐘,然而雙方從平分後已經兩分鐘沒有進球了,如果繼續這樣糾纏下去,很可能打五分鐘延長賽,那個時候趙敬名還能堅持嗎。
當然除了場外的他們看出來趙敬名的不適,張弛也看出來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曾經打過對手賽,對於趙敬名肚子上的傷他再清楚不過,跑位當中,他和趙敬名匆匆對視了一眼,小聲道:「接下來,我控球傳球,你灌籃。」
趙敬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