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野站直身子,他的身高比趙敬名略遜一籌,再加上戴著黑框眼鏡模樣顯得有些文弱,氣勢上就矮了趙敬名一截,但是他不怕,他挺了挺胸膛直視趙敬名:「聽梁悅說高幸有很多追求者,看來你應該也是其中一個,但是我認為高幸她應該不喜歡你,你們合作也不久了吧,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你連月亮影子都沒碰到,如果她喜歡你早就喜歡上了,現在她單身,證明我比你更有機會不是嗎?」
理是這個理,可趙野不知道的是,月亮早已經不再天上了。
趙敬名幾乎就要暴走了,但是衝著龔天德教練,他得忍一忍,而且高幸就在他身後。
「好一個近水樓臺先得月,那我也回你一句,子非魚你怎麼知道魚喜不喜歡我,高幸你說對吧。」趙敬名回過頭急需找肯定。
高幸結結巴巴:「那個你們是在為我吵架嗎?」
趙敬名和趙野同時反問:「你說呢?」
梁悅看到這架勢立即把高幸拉到一邊,低聲道:「高幸他們是因為你吵架的,要不你先溜走,這樣誰也吵不起來。」
操場分兩頭,一頭兩個快半百的人正在交流著訓練球員經驗,另一頭兩個加起來都沒有半百的人正在為「月亮」吵吵鬧鬧,即和諧又詭異,天一如既往的藍。
說到底,此次龔天德的到來無疑是給閃電隊注入了新鮮的血液,一時之間閃電隊進步迅猛。
省級聯賽的日子也原來越近了。
服裝設計課上,老師正拿著皮尺對布料比比劃劃,講臺下的學生們聽課的聽課,做筆記的做筆記,唯有高幸時不時拿著手機看上幾眼,自從上次趙野來到了聯大和趙敬名吵過一架後,趙敬名就開始變得故意躲開她,說好的比賽後就跟她表露心聲呢,彷佛遙遙無期了。
戀愛還沒有萌芽雙方就已經陷入了冷戰。
趙敬名已經兩天沒有回她訊息了,而趙野卻每天早安晚安個不停,她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梁悅幫她分析道:「準是他們那天吵架,你沒有站到趙敬名身邊還偷偷溜走了,換誰不生氣呀?」
高幸嘟囔著:「還不是你把我拉走的嗎,現在你還說我。」
梁悅縮了縮脖子:「對不起啊,要不我幫你想個辦法?」
「算了算了,馬上就是省級聯賽了,這個比賽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我,亦或者對我爸,都至關重要,我還是不要影響他了。」
轉眼之間已經到了暮春,鬱鬱蔥蔥的植物充斥著而整個校園,湖邊的錦鯉爭先恐後的游出競食,飛鳥落在枝頭上發出悅耳的叫聲。距離閃電隊和飛鴻隊的比賽的日子已經只剩下三天,這些日子趙敬名一直全身心的投入訓練當中,他如今的籃球技術幾乎超越了高海的鼎盛時期,眼下唯有比賽上奮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