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他進去片刻就空手出來了。我們懷疑是去交髒的!」鐵馬一句話,引起了警察的高度重視。
難不成這還是個犯罪團伙?那可是大案呀!倆警察帶著第五名、鐵馬就上了樓。保安這會兒非但不敢阻攔,還配合地鎖了社群大門,死死盯住監視器,保證不讓任何一個嫌犯逃脫。
鎖定了1506房間。倆警察堵住旁邊,示意第五名上前敲門。
想到消失已久的孫婷就在裡頭,第五名情緒複雜萬分,見到她,第一句話該說啥?胡思亂想的下手就有些重。沒料到,裡頭卻響起了一口濃重的東北口音。
「戈哈玩意兒?黑燈瞎火的整這麼大動靜兒,還漾不漾銀碎覺了!」門一開,裡頭冒出一穿著花襯衫的男的,脖頸上戴著條大金鍊,腦袋半禿不禿跟剛放出來似的。
「你是誰?」看不是孫婷,鐵馬比第五名還詫異。
「小癟犢子跟我這兒賽臉似不?嗇家你都不滋道,揍敢敲門?」大金鍊聽了鐵馬這話就不樂意了,自己個地盤上外人來瞎竄噠啥!抓著鐵馬就要朝外掄。旁邊倆警察反應過來,上前就把大金鍊給按住了。
「不許動,配合調查!」警察及時制止了大金鍊侵害鐵馬的行為,卻遭到了大金鍊的強烈反抗。「戈哈?戈哈?」瞪著倆警察,大金鍊嗷嘮就喊起來了,「憑啥抓銀?鳥麼悄兒的,趕緊把我放開,不言削死你們!聽見沒有?麻溜兒的!」
咋?還要襲警?這犯罪分子太囂張了!沒錯!看臉就認定這貨準是盜竊團伙的頭目級人物。說不定還是越獄的……今兒八成是破了大案了。手銬一套,警察就給大金鍊倆胳膊捆身後去了。第五名、鐵馬趁機鑽進屋裡尋找孫婷。
大套間的公寓房,幾間房門都開著,裡頭沒見人。倒是朦朦朧朧的浴室裡,傳出水流聲,隔著毛玻璃,隱約能看到一名女性窈窕的身影。
「怎麼回事兒?」聽到外頭吵吵嚷嚷,孫婷關了水龍頭,裹著浴袍出來,卻看到第五名、鐵馬聯袂站在面前。後頭還跟著倆警察——已經把大金鍊按到了地上。
第五名感覺這瞬間全世界都靜音了。看著孫婷,又憋屈又憤怒,卻說不出話來。倒是鐵馬,驚愕地打量著孫婷,指指她一身浴巾裝扮,又回頭看看地上的大金鍊,上前一腳踹到大金鍊膝蓋上。「金花,你和他啥關係?」
「唉呀媽呀,咋朝銀磕膝蓋上蹬呢。你個小几把崽子!」大金鍊疼得滿嘴詛咒朝鐵馬噴去。
這畫風好像不太對呀。不是要破獲盜車大案嘛。倆警察看著三男一女的奇怪配置,又想想鐵馬對面前浴女的親密稱呼,突然明白過來:這特麼不是盜竊,這是抓姦!
「誤會。同志。這是我們老闆……鐵公子的未婚妻。她派手下來取車,我們不清楚,以為被盜竊了。」第五名想到有外人在場,趕緊給倆警察解釋,拼命朝對方手裡塞煙。
「不是盜竊就好。」警察叔叔不接受第五名的賄賂,告誡他下次別亂報警,不然以妨礙公務論處,至於面前的情況:「人民內部的矛盾,我們也不好參與。你們自己解決,啊。」對豪門恩怨挺感興趣。從前只在影視作品裡見過,今兒可瞅著活的了。三男一女,這關係太亂了,得形成多少種排列組合呀。可惜不能一直旁觀,東京真熱,警察叔叔們滿懷遺憾地走了。臨出門,還體貼地把門從外頭關上。
好基友不需要語言。關門的瞬間,鐵馬、第五名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一起朝那大金鍊撲過去。
「敢搞我未婚妻?」性向這會兒算個屁呀。作為鐵家大集團的公子,當面被人打臉絕逼不能忍。
「敢碰我老闆!」跟鐵馬這話一對比,第五名就有些師出無名了。不過這不妨礙朝對方拳打腳踢。別以為看著體格壯碩就能贏。這會兒可是二比一。
大金鍊剛被鐵馬一腳踹膝蓋上,這會兒還疼著呢。見倆人撲過來,奮力抵抗。邊廝打邊罵,「滾犢子!敗擱我這兒裝,揍你這尿性,今兒非整死你……唉呀媽呀——你咋打銀臉呢?這打磕磣了可咋整?」捂著鼻血,大金鍊屈辱地被第五名、鐵馬合力按倒在地。
「捆起來,捆起來!」鐵馬叫囂著,擒拿著大金鍊就進了臥室,連床單帶被罩地開始對大金鍊施展繩技,為後續毆打他做鋪墊。為防大金鍊的叫喊聲驚擾到鄰里,還體貼地關上了臥室的門。
客廳裡,便只剩下了第五名和穿著浴袍的孫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