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鐵馬識趣閉嘴,任由孫婷怒駕。剛靠近文苑市場,就遠遠看到第五名一臉晦氣的跟著倆民警從裡面出來。鐵馬認識那倆警察,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剛要下車卻被孫婷拉住。倆民警有說有笑,一個都笑的走不動了,還拍拍第五名肩膀,一副安撫的樣子。看出不像是辦案,鐵馬鬆了一口氣,卻猶自嘴硬:「說明我比你在乎第五名!」
第五名這會兒才不關心鐵馬在乎誰,腦海裡還在播放孫阿姨吊打趙老闆的畫面。母女倆像神了,相貌只是微乎其微的一部分,但那脾氣和凌厲的出手就同出一轍了。趙老闆沒死只是運氣好,但瞧瞧孫婷的脾氣就知道孫阿姨是不會放棄的。
孫婷伸手在第五名眼前晃晃,「問你出什麼事了!」
「卷閘門壞了……」第五名晃了晃腦袋,努力將孫阿姨的英姿驅除出去。
「所以你就叫民警來修了?」鐵馬開著車,卻很關注後座上第五名的神情,那種中邪式的沉默很是迷人啊。
「碰……碰巧的。」第五名注意力分散,瞎話沒編好,立刻就被孫婷和鐵馬同時逮到。孫婷觀察力敏銳,馬上就發現第五名坐姿有問題,伸手朝這騙子背上一按,疼的哎呀一聲。
「咋了?」鐵馬一腳剎車就給車停到路邊。孫婷不管第五名怎麼抵抗,硬性翻起了襯衣,背上烏青一條。「捱打了?誰打的?!」
「沒……沒事。」第五名見孫婷一臉急切關心之意,趕緊解釋看見兩口子因為鬧離婚的官司打架,自己上去拉架被男的誤傷,最後民警來了才解決糾紛。
孫婷和鐵馬在後視鏡裡對視一眼,勉強接受第五名的說辭。檢查了一會兒,的確只是背上一處皮肉傷,孫婷才放心,眼珠子靈活轉了轉,「那女的長的挺漂亮吧?」
第五名心若明空的和孫婷對視著,很是認可的點點頭。「你咋知道?」
「你要不抱著人家,怎麼會後背捱打?換成青嬸,你抱嗎?」
「我也抱不動!」任憑孫婷嘲諷,第五名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一臉平靜。
「那不對,男的打女的,你就是拉架也是抱住男的啊。」鐵馬很順利的加入了推理遊戲,並指出其中最大的疑點。
第五名看著孫婷那副精緻的臉龐,有點控制不住想笑,點了根菸想壓一壓笑意,卻差點被嗆死。孫婷從第五名錶情裡抓住資訊,立刻有了定論:「是那女的在打男的!」
牛!第五名就想給孫婷磕一個,看來孫婷就沒少打過男性,過程分析的精準到位。怪不得民警同志也很難辦呢,男的打女的叫家庭暴力;可女的打男的就很模糊了。雖然事後孫阿姨很欣慰自己保護她,但依舊……
「我是不是看著太年輕了?再老個十歲能好點?」第五名看著倒車鏡裡的自己,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怎麼忽然自戀起來了,這山民平日裡沒這臭講究啊。給人一棍子敲出毛病了?孫婷無法接這話,卻鄭重的詢問鐵馬明天就是中秋了,要不要回去一趟。
「開什麼玩笑。我要回去,那就出不來了!」鐵馬太瞭解自家父皇了,指不定倆保鏢從此就隨身,強迫自己去哪兒就得去哪兒。
但這話提醒了第五名,雖然孫婷肯定是不會回去,可鐵馬父子之間又沒那麼僵。便提議就算不回去,好歹問個安,姿態放低點兒,讓老人節上高興高興也是應該的。對喪兄喪父第五名來說,闔家團圓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鐵馬深以為然,即刻掏出電話,奶聲奶氣就朝父皇開始訴苦,身處人生十字路口,內心煎熬,舉步維艱,急需各種金融產品援助。
看到鐵馬能正常和父皇交流了,孫婷露出欣慰之色,不能因為自家悽慘就拖別人下水。認真端詳著第五名,這次中秋節不似往年那麼孤單了,「好了,說說吧。剛才為什麼著急把我和鐵馬趕出市場?」
這都轉了一圈了,咋還沒把這事糊弄過去?第五名趕緊拍拍鐵馬,「右拐!忘了買東西了!」
孫婷鄙夷的看著第五名,這賊貨是在迴避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