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輪到第五名驚訝了,這滿嘴大碴子味的口音,哪兒有底氣裝外賓啊?也太無恥了吧?「你再作,我真動手了!」
「作蛤作啊?老子小日本兒,空手道打死你小jb犢子。」這位不示弱,還凌空踢了一下,雖然感覺不像練過的,可氣勢驚人。
可自稱小日本真的好嗎?第五名有點混亂。按理說是孫婷的熟人,但以孫婷的標準,就是眼珠子摳下來也不該看上這樣的吧?「你再說一遍?」
「我說禿嚕了!就日本人,咋地!」對方嘴瓢心不瓢,依舊硬撐著。
第五名也看出對方與常人有異了。自我保護意識過強,就和市場賣的那種沒牙壁虎一樣,不論如何先虛張聲勢一番,能有效嚇阻敵人就行。可你既然害怕,為什麼要說自己是日本人呢?目前這種反日情緒下,還嫌死的不夠快嗎?
「兄弟,不管你哪兒人,咱先不打架成不?」第五名先釋放善意,背過身把門開了,把門開大示意沒什麼埋伏。看對方依舊猶豫,又趕緊拿了瓶飲料擰開遞過來,「咪西咪西的幹活?」
一句話給對方也給逗樂了,感受到第五名的善意,對方心態鬆弛下來,接過飲料跟著第五名進了店裡。想到孫婷走前剩下不少零食,都放對方面前開啟來,「找孫婷就白來一趟了,已經飛到另一個軸心國去了。」
對方眼珠轉了轉,有點不高興了。嫌孫婷讓自己從日本白跑一趟,本來還想談一下以後兩家在錦鯉上的合作,現在又得拖延了。
「還真是日本友人啊?」第五名這下有點相信了。細問之下,才知道這傢伙竟然是日本高知著名養鯉場的繼承人。雖然經營的漁場叫前田,可自己卻姓弘田;為了往來中國方便,就隨了奶奶的姓氏起了名字,叫馬占山。
第五名內心叫了聲好!這名字就霸氣了。難不成這日本友人還有個文化程度不高的中國奶奶不成?
「那倒不是。我奶奶以前在東北生活過,嫁了個姓馬的好心爺爺。」日本友人誠實,不避諱祖上曾來中國經商,最後回不了家幾乎死光光的事。自己奶奶為了活命嫁了個姓馬的老人家。解放後,姓馬的死了,這才輾轉的回國,改嫁了馬占山的日本養錦鯉爺爺。
「那你這中國話是你奶奶教的?」第五名對那段歷史不是很通透,但對這一口流利的東北話挺好奇。
「那倒不是。是我四叔教的。我四叔就是我奶奶和馬爺爺生的小兒子,都六十多了,普通話說得可溜了,我來中國就住他家。」
馬占山除了祖上家譜亂點,其實挺好個人。人家是日本農牧技校畢業的,本來也能找個不錯的工作,可因為父親得了風溼病,才不得不回來繼承漁場。因為日本不景氣,養鯉場之間的競爭過於殘酷,就有把業務朝中國發展的意向。也因為如此,認識了獲得京都錦鯉賽展資格的孫婷。小姑娘行內業務過硬不說,人又如花似玉,馬占山同學就認準這是老天註定,相處時想表達一下愛意,就被孫婷電的好幾天下不了床。
「那估計是電到要命地方了。」第五名同情的看了眼佔山,自己有過相同的境遇,認命的點點頭。「那上次捱打時為啥不說清楚?下次遇到危險啊,可不敢說自己是小日本了,就說自己是東北混黑道的,人家肯定信。」
「那哥們上來就打,咋說清楚?」佔山委屈,尤其遇見鐵馬這種練過的,虛張聲勢根本沒用。原來孫婷失意到日本散心,佔山以為自己機會來了,特真誠的相伴在孫婷左右。誰知道還沒感化孫婷那冰冷的心,就因為第五名發過來那些假錦鯉的照片匆忙回國了。
佔山是下了決心的,追到中國來。誰知道和孫婷會合後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離散之情,就被孫婷雷霆施暴賈老闆的手段給嚇住了。「慘啊!一個漁場的老前輩被折磨的都分不清輩分了,哭著叫奶奶,褲子都尿溼了。」
對佔山來說,那一幕猶如昨日,回想起還噩夢連連。但對第五名來說,賈老闆這是自作自受,難以同情。但也從側面證實了賈老闆的確是被孫婷逮住了,而且受了不小的罪才跑來將功贖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