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無法解釋。去年董家寨放魚的時候,就有傳聞說富強家的閨女因為撞到鐵公子裸泳才拉來投資。本以為是鄉民胡編的,誰知道這次被拿了個現行,還是一對四!富強這女子有魄力啊,看爺們光屁股的愛好也沒誰了。富國美都快哭了,這會兒再跑的話,女流氓這綽號得隨自己一輩子,可不跑站著能尷尬死。胡支書還勸呢,「不犯法,看看沒啥。興那幫臭小子偷看女娃下河,還不興姑娘家看飛毛腿啊!」
這是要逼死人呢。第五名趁機胡亂套上衣服,趕緊過來打圓場,說是找自己的,時間上沒約對,鬧了笑話;先給女流氓拉離現場再說。富國美都委屈死了,隨第五名走正殿跟前就握拳跺腳的哭了幾聲,也不知道咋想的,掄起拳頭又給第五名背上用力砸了幾拳。
「出氣就行。」第五名忍著笑,趕緊掏了根菸遞過去,「還學抽菸不?」
「戒了!」富國美抹著眼淚,沒法沒法的。
「有事先打個電話嘛。」第五名給自己點上,殿裡挪了個蒲團讓富國美坐下,「沒事,裡面都是懂事的人,沒人到處說去。」
富國美露出一臉不信任,還都懂事,光老伍那臭德行不讓說都能憋死。尤其腦海裡不要臉的伍魁首撅個腚勾子抖胯那一幕揮之不去,太噁心了。「你為啥不跳舞?!非得讓我看伍魁首!」
富國美氣急說了大實話,臊的脖子都紅了。第五名也很是尷尬了一陣子,終於還是沒憋住,笑了一陣,「那你來早了,架不住下一把就輪我了。別亂撒氣,伍魁首要知道你會來,說不定就不跳了。」
富國美揉著眼睛噗嗤也笑了。氣過去就覺得挺可樂個事,尤其鐵公子那一嗓子,還真跟受了侵犯似的。「那你得負責。」
第五名趕緊舉手投降,「我受害者。要負責也是你對人伍魁首,別扯我。說正事,找我幹啥。」
富國美沉吟一會兒,受驚嚇後,把剛剛想好的由頭給忘了,「想不起來了。看你嫂子和孫董從廟裡出來,進來看看新鮮。哦,對了,咱上次說的飼料配方的事兒,你給我的那些資料我都學完了,問你還有其他的沒有。」
「沒。」第五名壓根不信。那一優盤的東西,就算有基礎的,下死力氣沒個一、半年都學不完,這才過了幾個月啊,中學都沒上完的人就敢說學完了?
藉口不成立,想找你親近一下的肉麻話又說不出口,富國美徹底沒轍。「我爸問村裡自留地裡養蚯蚓,飼料廠收不收?」
「咱能不胡說不?你村除了退耕還林外,不是拿去搞旅遊就是挖了大水塘,哪兒還有一分自留地?」第五名客氣的揭穿富國美。上班累一天了,勸其趕緊回去歇著。
這就惹惱富國美了,「我說有就有!有幾個臭錢看不起人了還!養蠶種蘋果,我村的地,想幹啥幹啥!下回啥都不問你!」
第五名也不高興了,哪一分錢都是下力氣掙的,再說還都捐掉修路了,哪有看不起誰呢?「別吵架,要不等你村有了自留地再來找我商量。」說著,也不理富國美,掉頭朝圓門走,忽然一個念頭閃過,興奮的一拍手。帶著激動又回頭朝富國美而來。「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