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的臉色變了變,他掩蓋住內心的尷尬,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然後再次跳了起來……
這一次比剛才跳得更用力,但也只是比剛才高那麼一點點。
從前,這種距離對他來說就像跨過門檻一樣輕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地面與天窗的距離,彷彿像是光年般,高得他夠不到盡頭。
見他站在原地彈跳,塗山蘇蘇歪著頭,費解地問:「道士哥哥,你在幹什麼?」
白月初尷尬地笑道:「我在做熱身運動。」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出去看看嗎?」
聞言,白月初臉色更加微妙,他一邊做著伸展運動,一邊道:「你是不知道,在做大幅度運動的時候,一定要提前做熱身,否則身體吃不消。」
「哦。」塗山蘇蘇聽得雲裡霧裡,但還是一副「我好像懂了」的模樣。
「熱身結束!」話落,白月初第三次跳了起來……
然而,他還是沒能跳出天窗。
空氣彷彿了凝固了,四周遊蕩著微妙的氣息。
月映麗城尷尬的捂住臉:「那個……你跳不出去是因為……」
「區區一個閣樓也想攔住我?」白月初迅速打斷了月映麗城的話,然後提氣凝神,身形飛快的穿梭在萬千花瓣之中,腳尖不斷地在花瓣上點踩著,把灑落的花瓣的當成階梯,只是呼吸的功夫就躍出了天窗。
塗山蘇蘇用海豚式鼓掌表示捧場:「道士哥哥好厲害!」
「不,他本來只需要解除縮小法術就可以的。」月映麗城頂著麻木臉吐槽道。
塗山蘇蘇更加茫然了:「縮小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