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副將也想起了這一茬,頓時喜上眉梢,喜大普奔的衝出了帳篷:「今天那小子再來的話,剛好是第一百次求婚,這也就意味著我們老大可以嫁人了!哈哈哈……我們老大要結婚啦,結婚啦,結婚啦,老大要結婚啦!」
「誰說我要結婚啦?!」厲雪揚羞的滿臉緋紅,無力的垂下頭,「真是的,誰說我要嫁給他了……」
將士們卻已經顧不上自家老大難得一見的小女兒狀態了。
整個軍營殺豬的殺豬,宰羊的宰羊,鞭炮噼裡啪啦的響了大半天。
「總之!今天那小子來的時候,我們頭兒就可以嫁人啦!」這聲音,比喊口號的時候還要大幾個度。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嫁人啦?」厲雪揚被下屬們調侃的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
實際上無論是白月初,還是塗山蘇蘇都能看得出來,她很高興,幾乎是兩眼放光的在等待梵雲飛的到來。
軍營裡掛滿了紅綢,厲雪揚從上午等到深夜,從滿心歡喜等到惴惴不安。
可這一天,梵雲飛沒有來。
他,放棄了?!
清冷的下弦月在墨藍的天幕中撒下柔和的銀光,喧鬧了整個白日的軍營漸漸安靜下來,最終演變成令人窒息的死寂。
將士們白天鬧的有多開心,此時就有多尷尬,之前的調侃彷彿都成了諷刺,連囑咐都聽著像尖刀似的。
親兵侷促的靠近怔怔站在營前的厲雪揚,女將軍身形筆挺,本該全是暖色的眼眸又冷又淡,她定定的望著入營的小路,只覺得全身的骨骼都有些僵硬了。
親兵看不下去,試探著安撫道:「頭兒,他也許是有事耽擱了,您今天要不別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