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聚精會神地盯著奔跑的厲雪揚,忽然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說道:「厲姐姐好厲害,眼淚落在地上就變成了冰晶,好好看呢!」
「……」白月初無力吐槽。
果然是一隻笨蛋小狐狸,剛剛還因為厲雪揚哭了,而痛恨梵雲飛。現在關注點,全部都變成了厲雪揚的眼淚。
不過……
白月初一邊追趕,一邊觀察,這才發現厲雪揚哭了一路,而她的眼淚落在地上就變成了冰晶。
這些冰晶落在地上,像是一條長長的地標。
如果梵雲飛看到的話,應該能通過這些眼淚,就能判斷來者是厲雪揚了吧?那麼……他會追過來嗎?
不過,仔細回想今晚發生的一切,白月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今晚的土狗,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你覺得……那個是土狗本人嗎?」
塗山蘇蘇聽見這個問題頓時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厲姐姐不是來揍大哥哥的嗎?為什麼又跑了?」
白月初額角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他到底是哪裡想不開,才會跟這個小傻子討論問題?
算了。
白月初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就這麼傻著吧。」
塗山蘇蘇懵懂的點了點頭,「哦!」
「……」白月初咬了咬牙,他為什麼更生氣了!?
在漆黑的深夜,地上滾落的冰晶就像是鮫人流下的滄海明珠,在細密的塵埃裡熠熠生輝。
「嘖。」白月初看似不耐煩的撇開頭,「哭成這樣,等跑回去眼淚都幹了吧。」
他們抵達軍營的時間要比厲雪揚晚一點,剛靠近軍帳就聽見了裡面壓抑到極點的哭聲,來往的將士不約一同的避開了這頂帳篷,只是眼裡的擔憂和錯愕怎麼掩都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