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本能地看向了塗山蘇蘇,卻見她已經去忙活別的事了。她把病床邊的幾個孩子叫住:「你們幾個,快去牆角蹲下。」
「好!」
這些小孩明顯比前面那兩個大的省心多了,應了一聲之後,就另外找了個角落抱頭蹲著了。
塗山蘇蘇掃視一圈:「好,接下來就只剩下沙狐哥哥和厲雪揚姐姐了!」
「蠢貨,別去!」白月初額角青筋一崩,在手腳被捆的情況下,死命往前一掙,張口咬住了塗山蘇蘇的衣服,「剛剛我才看明白,這裡的東西都被一種妖氣形成的線控制著,很顯然,這幫法力低微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在白月初的眼裡,這個病房佈滿了暗色的妖氣線,而厲雪揚附近的線最多。
裝模作樣!王富貴捂著腦袋吐槽:「少唬人了,哪有什麼線,我怎麼看不見?」
白月初冷笑一聲,求證似的看向塗山蘇蘇:「你看,我說的吧?法力低微的都看不見。」
王富貴咬咬牙:「白月初!」
「總之你們快放開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白月初倒是真有些急,他被捆的死死的,這兩個榆木腦袋不放人,今天會是什麼結果還真不好說。
王富貴嗤之以鼻:「想得美,我們不會上當的。」
病房內的妖氣愈演愈烈,厲雪揚身周的氣場已經濃烈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
白月初狠狠磨牙道:「如果現在不放開我,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雖然他判斷不出這些妖氣線的來源,可他絕不會忽略束縛在厲雪揚四肢上的妖氣線,這種妖氣線的牽引方式,讓厲雪揚看起來就像一個提線木偶,這讓白月初不詳的預感愈發強烈。
更別說此時的厲雪揚面容冰冷,明顯是被執念和恨意操控,儼然已經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