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沒忍住,暗搓搓的比劃了一下。
沒錯,是大了不少,約摸就是飛機場和崇山峻嶺的區別。
「……」白月初無力的垂下頭,他到底在想什麼!?
一定是被之前那個陰險的大妖怪暗算了!一定是!說不好就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給他下了藥什麼的。
不然的話,眼前這個情況要怎麼解釋啊!
穩住,白月初,一定要穩住。
被下藥不可怕,被下藥之後還中招了才可恥!
奈何眼前這個具有突破性飛躍的身材太有吸引力,白月初直到聽見行人的尖叫才意識到不對勁,下意識的抬頭一看,就見被大火燒燬的磚石和樓板大坨大坨的砸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白月初甚至是驚慌失措的縮回雙手,幾乎是木呆呆的被掉下來的磚塊砸了個狠的。
等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手裡的人……沒了。
磚石一塊一塊的砸落下來,地面上亂成一團,白月初一邊躲避,一邊翻找著腳下的石塊。
「再不找出來小蠢貨的危險了,掉到哪裡去了,掉到哪裡去了……」
「純質陽炎。」
清透婉約的女聲在身後響起,柔美中帶著微不可見的笑意,白月初翻找石塊的動作驀的僵住,瞳孔也跟著緊縮起來。
俊秀的少年維持著僵硬的動作,始終沒有回頭,只聽陌生的女聲繼續說了下去:「怎麼說呢?這種既厲害又冒失的感覺,這麼多年後,還是老樣子嗎?二貨道士。」
二貨道士……
「你是……?」白月初的瞳眸輕輕晃動,怔愣著直起腰,好半天才回頭看向身後站立在火焰中的窈窕身影。
熊熊燃燒的火勢逐漸熄滅,火焰中修長妖嬈的身影也漸漸縮水,最終出現在白月初眼前的,還是那個熟悉又蠢笨的小狐狸精。
軟垂著耳朵的塗山蘇蘇茫然的站在餘燼之中,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半晌才發現身上的衣服空蕩蕩的:「啊!為什麼我的褲子破啦!」
白月初鬼使神差的紅了紅臉,彆扭的把轉向一邊,將運動服外套脫下來扔到塗山蘇蘇頭上:「穿好。」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