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雲飛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要聞著……你的氣味……」
他已經找了厲雪揚很久了。
從在綠洲邊偶遇厲雪揚的副將,為了找到她,才要來了這個肚兜,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停下過一步。
「夠了。」厲雪揚憤憤的截斷他的話,「別狡辯!你昨晚去找了別的女人!」
蛇發火姬被這個神展開弄的瞠目結舌,她臉色顯得有些古怪:「呦,這不是昨天那個小結巴嗎?怎麼?昨天跟我玩的不夠盡興,今天還想來?」
厲雪揚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狠狠的剜在梵雲飛身上:「竟然連蛇發火姬都是你姘頭?!」
一直旁觀的白月初:「……」姐姐,你還記得你昨天是在沙狐城抓的奸嗎?他就算要把腿劈到蛇發火姬這來,也得先學個分身術啊!
「我、我沒有!我昨、昨天去、去找你的路上……」梵雲飛越著急就越結巴的厲害,好懸沒把自己給急哭。
「不許狡辯!」氣頭上的厲雪揚耐性全無,壓根不給他慢慢結巴完的機會,直接冷笑道,「你來找我?」
「對、對……我、我去找、找你的路上,跟她、跟她打了一架……」
「混賬!」厲雪揚瞪著他,「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想狡辯?」
「……」沒說過一句完整話的梵雲飛心態有點崩,指著蛇發火姬道,「我、我真的沒有,不、不信你、你問她就、就知道了!」
白月初嘴角一抽,土狗果然是個傻子,那個蛇發火姬明擺著沒按好心,會說實話才有鬼了,待會直接做個假證,梵雲飛跳黃河都洗不清。
萬萬沒想到的是……
蛇發火姬也是個傻狍子。
她倒也沒好心到幫忙解釋,但也沒火上澆油,只是兇巴巴的開口:「小結巴你走開!這是我跟厲雪揚這個臭婆娘的事!」
梵雲飛眸色漸冷,轉過頭涼涼的看向蛇發火姬:「你、敢、動她,我、我就殺了你,她、她是我的未婚妻!」
一剎那,厲雪揚怔住了!
等她回過神來,瞬間溼了眼眶。
千言萬語無需多說,所有的恩怨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