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大喜,緊接著大悲的情況下,胡尾生徹底撐不住了,眼睛一翻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講真,就連白月初都有點同情他了,畢竟這波遭遇堪稱慘絕人寰,比梵雲飛送三個老太太來跟他和親還要過分。
胡尾生是在一棟小竹樓裡醒來的,翠竹築成的房屋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味道,室內陳設雅緻,雖然沒什麼奢華的擺設,但無處不透出一股風雅的韻味。
他小幅度的抽了抽鼻尖,嗅聞著這股能讓人頭腦清醒的味道,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水粉色的錦被,繡著淡荷的軟枕頭,不遠處梳妝檯上擺放著的胭脂水粉,窗臺上盛放著的絢麗花卉。
很明顯,這是個女子的閨房。
女子……
胡尾生的腦海裡浮現出昏迷前見到的那個可怕姑娘,頓時有些眼前發黑。
老天爺這是在玩他嗎?!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就又被一位姑娘救了,還莫名其妙的躺進了人家的閨房!
問:肌膚之親和睡人家閨房,哪個對女子的聲譽影響更大?
這問題的答案還真不好說,但無論是哪一個對姑娘的聲譽都有影響。
可胡尾生完全沒有想對第二位姑娘負責的意思好嗎?!
先不說他這幾天找月啼暇找的實在上頭,把朦朧的好感靠著執念徹底轉變成了愛情,就說他這滿腦子都是飛濺的鼻屎,這個責任他也負不起啊!
不行,他得趕緊跑。
胡尾生在小隔間裡找到了蘿蔔鵝蛋,以及奄奄一息的白鵝,確定沒少什麼東西之後,才挪開撐窗戶的竹竿,輕手輕腳的順著窗戶爬了出去。
外面是一條用短竹節築成的走廊,庭院裡擺放著各種奇花異草,一株紅杏從院子的小拱門抻了進來,給素雅的庭院裡增添了兩分俏皮與溫馨。
胡尾生嘆了口氣:「……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