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尾生:「……」這就是白月初之前想騙的那個小姑娘?果然傻的可以。
可很多時候,傻姑娘總比聰明的要更讓人放心。
塗山蘇蘇愣了三秒之後,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低下頭讀了起來:「對不起,也許前世的記憶對您而言,還很陌生……」
這是她上次交完任務之後,特意去和其他紅線仙要來的筆記,據說只要有了這個東西,就能輕鬆的說服再世續緣的愛侶!
胡尾生耐著性子聽了兩句,最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直接仗著身高優勢,一把拽住塗山蘇蘇的腰帶,把這隻完全智商掉線的小狐妖掛在了藤蔓的分枝上。
傻成這樣,真是讓人連生氣的勁都提不起來。
他對前世的記憶可一點都不陌生,直到現在死前那股絕望和不甘都還在他的胸腔裡徘徊不去。
就算前世的死是他自己的選擇,可胡尾生也確實不敢再去相信月啼暇了。
畢竟……
胡尾生感受著身體裡的蓬勃妖力,止不住冷笑一聲。
畢竟,她瞞著他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不是嗎?
這一世的胡尾生和前世的訊息閉塞不同,他在發現體內妖力的時候,就意識到了月啼暇的身份。
畢竟現在的人類與妖族之間相處的還算融洽,就算是再怎麼不關心這些的人,也會對妖族有些瞭解。
可這個遲來的真相,卻讓胡尾生的心愈發涼了下去。
如果我月啼暇是人類,她還有可能被各種教條束縛,從而無法赴約。
可她偏偏是妖,還是個實力強大的妖,那她當年有什麼理由不來?
除了反悔,胡尾生實在是想不出其他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