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擺明就是拒絕溝通的意思了,白月初有點著急上火,不停地偷瞄允自沉思的月啼暇。
可這個美麗的樹妖卻始終一動不動。
就在白月初以為她打算把自己站成化石的時候,月啼暇終於動了。
她從地底召出一根的藤蔓破開了封閉的門窗,月啼暇穩穩的站在了粗壯的枝條上,立身於門窗之外:「……對不起,事情已經發生,就算我說我是有苦衷的,也不能改變前世害死了你的事實,你不肯……」
她想說,如果尾生不願意原諒她,也是她自食其果,門窗她已經破開了,他要是想走,她絕不會再攔著。
可話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放棄……
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艱難。
「終於找到你了,死女人!」
惡意滿滿的話和蚊蟲類振翅的嗡嗡聲從頭頂傳來,月啼暇茫然的抬起頭,卻發現有兩隻長著翅膀的妖怪,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飛到了上空。
兩隻妖怪一左一右的朝著月啼暇夾擊過來,右邊的這隻身形圓潤,手裡拿著一張捲起來的羊皮紙:「我這裡有一份條約!你最好馬上籤署,否則……」
左邊的那隻捏了捏手中的透明塑膠瓶:「否則就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我手裡可有你最害怕的東西!」
「是嗎?說的這麼厲害……」白月初隱藏氣息揉身而上,繞到兩隻妖怪身後,抬起手狠狠劈在他們後頸,趁著小妖怪無力的間隙把他們手裡的東西搶了過來,「……我都有點好奇了。」
所謂雷聲大,雨點小,說的大概就是這麼回事了,這兩隻妖怪來的夠快,但落敗的速度更快,一句話的時間,就被白月初揍的委頓於地。
白月初這才發現這兩隻妖怪還是熟人,就這一天就撞上了好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