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話,白月初也不太想和這隻蜘蛛精廢話,但他現在能杵在這完全是靠木棍支撐,就算可以藉助木棍晃動的幅度圍堵對手,範圍也是有限的啊,稍有不慎這隻蜘蛛精被飛機拖出範圍就完了!
就算是為了他的五彩棒,白月初也得屏氣凝神找準出手時機才行。
「臭小子,塗山的天書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人家都不著急,你急什麼?有毛病嗎?」
白月初暗暗撇了撇嘴,那隻老狐狸倒是真的不急,可塗山蘇蘇都快急哭了好嗎?他追過來之前眼睜睜的看著那隻小狐狸精掉了一盆金豆豆,急的那叫個火燒火燎。
「我呢,收錢辦事,所以你手上的這本天書跟我的關係可大著呢。」
他邊嘴上應付,邊將身體調整到隨時都可以出手的狀態,心裡暗暗估算著以飛機航行的速度,聚集在手心裡的法力蓄勢待發。
三。
二。
一……就是現在!
凌厲的攻擊呼嘯而去。
……等等。
這速度不對啊!
說好的勻速前進呢?突然加速度是幾個意思??這駕駛員以為他在飆車嗎?!
一拳打空的白月初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被勁風擦身而過的清瞳也愣愣的看了看手裡的天書,隨即……
「哈哈哈哈哈哈哈,連老天爺都在幫我!」清瞳得意的朝白月初揮了揮手:「再見了嘞!」
眼看蜘蛛精漸行漸遠,白月初彷彿看見屬於自己的五彩棒當著他的面緩緩沉入海底。
這怎麼行!
能從他白月初嘴邊搶肉的人還沒出生呢!
更何況……
這天書要是真丟了,那個小蠢貨還不曉得要哭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