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他起飛之前拿了顆洋蔥,不然這會兒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哭出來。
瑩藍色的液體再次從他的右眼湧出,輕緩的包覆上他的身體,大大的減小了墜落的衝勢。
可就算是這樣,白月初落地後也依然把水泥地面砸出了個大坑,只是有了藍色液體的保護,所以毫髮無損罷了。
他並齊兩指在眼前一抹,瑩藍色的光暈形成一刀鋒銳的彎弧,隨著白月初反手的動作激射而去:「——淚刃!」
泛著凜凜寒光的彎弧目標明確的攻向遠空上的蜘蛛精。
一直關注著戰況的王富貴猛的皺緊了眉心:「青龍……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
他看著與飛機距離越來越近的光刃,臉上流露出一種近乎匪夷所思的費解神情:「這飛機……好像在後退?」
如果不是相信自己的眼力,王富貴都要懷疑自個是不是在做夢了。
飛機突然加速這種騷操作也就算了,這年頭飛機還能在天上倒著飛嗎??
「不是後退。」塗山雅雅專注的盯著那一汪淚刃,神色極為複雜,「是飛機和淚刃之間的空間,被削掉了。」
她狠狠的咬緊後槽牙,內心的震動久久無法平復。
在塗山雅雅的記憶中,擁有切割和改變空間能力的只有一個。
世間最強法寶——虛空之淚。
莫非白月初真的是……
還不等塗山雅雅得出結論,那邊就又出了新的變故,清瞳在發現淚刃逼近的時候,下意識的想把天書藏起來,卻低估了淚刃的速度,原本該切到她手上的淚刃,竟然筆直的斬到了天書上。
塗山雅雅:「……哦豁。」
白月初:「!」
王富貴:「……」
白裘恩:「……」
清瞳:「……」
塗山蘇蘇呆愣愣的看著天空中飛揚的紙片。
「啊……碎、碎、碎、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