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甘心的跺了跺腳,離開前突然狠狠剜了一眼蜘蛛精所在的方向,然後才氣鼓鼓的走了。
白月初摸了摸下巴:「王富貴這不是轉世,他這是基因突變了吧?就他那副見到女人就走不動的渣男樣,竟然還有這種時候?而且……這道士是在修煉嗎?他明明就是在發呆!」
憋不住的吐槽了幾句,白月初正想跳下去看看年輕道士到底在看什麼,就見一直趴著的蜘蛛精動了。
她輕手輕腳的順著脊瓦的縫隙緩緩退了出去,直到她邁動肢節,白月初才看見小蜘蛛精腹部貼著的黃符。
他撓了撓頭髮,嘀咕道:「……原來是被抓來的啊。」
直到被回憶之鏡的力量強行拖著離開,白月初才反應過來這次是要跟著清瞳的第一視角。
蜘蛛精被符紙封印了妖力,體型又小的可憐,一氣道盟的院落讓白月初走起來都嫌路長,何況是此時的清瞳。
白月初起先還老老實實的跟著,後來乾脆就坐在了地上,純靠回憶之境的被動技能拖著走。
「道士哥哥,你幹嘛啊?」塗山蘇蘇看著白月初的身體像是蝸牛一樣往前移動,忍不住好奇地問。
白月初打了個哈欠:「偷懶。」
「哦。」塗山蘇蘇也學著他的樣子,盤坐在地上。
坐了一會,她覺得不舒服,直接爬到了白月初的頭頂,在他頭上盤坐著。
白月初:「……」算了,算了,反正小蠢貨也不重,就這樣吧。
這樣想著,他閉上了眼睛準備小憩。
然而,等清瞳走到目的地的時候,本來只打算小憩的白月初都已經做完兩個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