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每年出去的兩次裡,是不是還包括之前送她出去的那次?
那麼除了這兩次之外的時間,他就一直待在這方小院裡嗎?清瞳簡直無法想象這會是種什麼樣的生活。
年輕道士這次卻選擇了避而不答,他將拇指放在劍鞘的啟口處:「你還沒說,你為何回來。」
小小的蜘蛛精戰戰兢兢的趴在瓦片上,說話全程結巴:「我……我很擔心……我怕你放了我的事情……被發現,所以……所以……想回來看看……」
道士停頓了數秒才又開口:「看看之後呢?」
「……我……」清瞳本來想說她要報恩,可真正面對這個年輕道士的時候,她才發現,以她的本事,根本沒辦法幫助他丁點,甚至留在這裡對他而言,都是種麻煩。
因為弱小,導致她就連報恩的想法,都顯得厚顏無恥了起來。
她給不了任何道士想要的東西,所謂的報恩就只會是一個笑話。
等等。
道士想要的東西?
清瞳的眼睛終於重新亮了起來,她淅淅索索的順著瓦片重新爬了下去:「我……我先走了……」
按理說,她這樣莫名其妙的闖進來,又莫名其妙的離開,任何一個王權家的人恐怕都不會輕鬆放過。
可她遇到的人是王權富貴。
一個有命令才會出劍的道士。
因為難得的心軟幫一次忙就已經是例外,而這樣的例外不應該有第二次,王權富貴很清楚這一點。
更何況……
心境波瀾不驚的王權富貴,難得的滋生出一種類似於嘲諷的情緒。
剛剛那隻蜘蛛精說什麼?回來看看?
這還真只是……看看。
既然這樣,那看完了,確實是該走了。
所以王權富貴選擇一動不動的坐著,以一種陌生人和旁觀者的態度,把自己抽離的乾乾淨淨。
殊不知這樣的放任和冷漠,對本該面臨死亡的清瞳來說,本來就是一種寬容和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