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
不,沒有,這就是個小蠢貨。懸崖下面環境不錯,清瞳大概確認過安全程度之後,就決定先在崖底把找來的五色靈材和妖丹精煉完。
好不容易找齊了材料,現在也只有乾脆用掉才能放心,不然等她離開這裡,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靈材被搶走了的話,那才是真的哭都沒地方哭。
祭煉妖丹是個非常漫長的過程,而且相關的記載少之又少,說到底會瘋到把自己的妖丹當法器煉的妖怪……那還真是不多。
因此大部分的過程都需要清瞳自己去摸索,而且祭煉耗時漫長,妖丹必須得長時間脫離身體,如果不是清瞳現在多少有了些長進,恐怕根本就撐不下來。
雖然沒少折騰,好在祭煉最終還是成功了。
把變得流光溢彩的妖丹吞回內府的瞬間,清瞳就忍不住慘呼了一聲。
如果不是早就習慣了忍受妖丹帶來的疼痛,她現在沒準能疼的滿地打滾。
——太疼了。
跟眼下吞入妖丹的痛苦相比,之前那幾次吞吞吐吐簡直就是兒戲,完全不值一提。
白月初倒是早有預料,妖丹是妖的結晶所在,又是天生天成的,現在清瞳憑空在渾然一體的妖丹中煉入雜質,沒直接丹毀妖亡,已經算是很給她面子了。
不就是疼嘛,反正這個蜘蛛精也疼習慣了。
白月初現在的心態是真的很佛系,這次墜崖的事件告訴他,就算再怎麼危險,在他看來再怎麼沒有生存機會,只要有既定事實擺在面前,哪怕展開再怎麼神奇,清瞳也能活下來。
——那他還操什麼心?
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說到吃……
掐指一算,他已經有一年多沒吃過東西了。
簡直不能更悽慘。
等清瞳壓下妖丹崩潰般的劇痛再次動身時,已經是大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