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都是風餐露宿,累極了的時候,刨個坑都能睡一晚,實在是沒有什麼精緻生活的意識。
王權富貴將手伸出窗外試了試:「恐怕會有些冷。」
清瞳的眼睛倏地一亮:「我自己織!我能織的!你喜歡什麼圖案?」
「……」冷峻的道士又無奈了起來,「這是你的被子。」
既然是蓋在她身上的被子,為什麼要問他喜歡什麼圖案?
白月初直接給看笑了,指著王權富貴對著塗山蘇蘇說道:「看好了,這種的就叫鋼鐵直男。」
塗山蘇蘇有聽沒有懂,但又困的顧不上發問,往白月初肩膀上一歪就睡了過去。
感受著肩頭的重量,白月初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將頭後仰抵在了牆壁上。
其實偶爾這樣,感覺也挺好的?
那頭清瞳被王權富貴提醒之後,又差點頭頂冒煙,紅著臉給自己織了個杏黃為底,赤紅為邊的小被子。
嗯,和王權富貴的道袍同款。
等王權富貴在床上合衣躺下之後,清瞳從筆洗裡坐起來吹滅了亮了一整晚的蠟燭。
「……等睡醒我就走啦,這次你想看什麼樣的風景?」
她不應該在一氣道盟久留,否則會給他添麻煩,所以哪怕心裡很是不捨,清瞳也主動說了出來。
平躺在床上的王權富貴倏地翻了個身,許久,低沉的聲音才在室內響起。
「近一點的吧。」
至少不會再一走就是一年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