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清瞳近期進出王權家的頻率,等撐到現在才露出端倪,已經是意志力驚人了。
清瞳耷拉著腦袋坐在筆洗裡,明明身體疼的要命,她卻只覺得喪氣。
因為,她終究是被看穿了!
以後,還能繼續來這裡看他,給他繪出美麗的風景嗎?
王權富貴站起身開始在博物架上翻找,作為道門第一人,他手中捏著的天材地寶絕不算少,可適用於妖的卻不多,而他自己的靈力也起不到任何幫助作用。
清瞳就這麼看著王權富貴把整齊的博物架翻的一團亂,最後道士才提著個眼熟的青瓷瓶走回桌邊。
楊枝甘露淡雅的香氣從瓶口溢位,清瞳聞到這個味道就倏地彈了起來:「我不要緊的,好好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不要浪費這麼好的東西。」
一根帶著薄繭的手指戳在她的頭頂,硬生生的把清瞳戳回了盆底,微暖的液體緩緩蔓過清瞳的身體。
「我這裡適合妖用的東西不多。」
畢竟以往,他見到妖都是提劍就上,怎麼可能留能給妖怪療傷的東西?
清瞳被劈頭蓋臉澆了一身,本來就瘦小的身軀,頓時看起來更可憐了。
「……對不起。」
「你妖丹裡的雜質是什麼?」
清瞳:「……」
怎麼進王權家的?
妖丹裡的雜質是什麼?
這兩個問題對清瞳來說可謂是刀刀致命。
她不想說謊欺騙王權富貴,卻又實在不願意說出真相,只好垂著腦袋裝死。
「我在你的內丹裡感受到了五種雜質,你之前說,出去遊歷的時候,專門學了織彩錦的辦法,是怎麼學的?」
白月初擱旁邊聽的直咋舌:「我算是知道什麼叫情商不夠,智商來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