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殺了這個蜘蛛精,這件事才能抹平,師父才不會對師兄更失望,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是我給她的。」王權富貴翩然而下,扣住風庭雲的手腕,「通行令是我給的。」
掐在脖頸上的手倏地鬆開,新鮮空氣的湧入讓清瞳剋制不住的咳嗽起來,她趴在地上,嗓子眼刀割似的疼:「是我……偷來的……我偷來的……」
王權富貴俯下身把嗆咳不止的蜘蛛精打橫抱起。
「師妹,你應該清楚,她偷不了,通行令是我給的。」「道士哥哥,剛剛這裡有人。」
塗山蘇蘇指著樹影下面的腳印,有些擔憂的看向還在爭執的兩人一妖。
「……嗯。」
白月初也沒想到風庭雲會那麼簡單的被一聲貓叫糊弄過去,可現在說什麼恐怕都太遲了。
私自把通行令給妖物,風庭雲會出於私情幫忙隱瞞,其他王權家的人可不會。
如果是平時,風庭雲絕對會在發現不對時上前檢查,可她現在早就氣昏了頭,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師兄,你別犯糊塗。」風庭雲指著他懷裡的蜘蛛精,質問道,「要是被師父發現會有什麼後果,你想過嗎?」
王權富貴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師妹,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師兄!」
眼看王權富貴要走,風庭雲徹底壓不住上湧的火氣,飛身上前就去拽始終被護著的蜘蛛精。
她用氣到發顫的指尖指著清瞳的鼻子,雙眼被怒火和擔憂燒的通紅:「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我在結界內發現你的時候就該直接弄死!我師兄他救了你的命啊!你但凡有點良心,就不該這麼害他!師父說的沒錯,果然妖——都該死!」
風庭雲氣的差點掉淚,懊悔的恨不得掐死那個心軟的自己。
要不是她下不了手。
要不是她讓這個蜘蛛精幫忙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