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包子好香啊。
不行,不能吃,肯定有毒!
白月初橫在地上,邊給自己下決心,邊……張口咬上了包子。
餓了一天一夜的白月初簡直要淚流滿面,果然很好吃,這包子……
他眼花驀的一黑,腦袋昏沉的要命,意識開始逐漸模糊。
「這包子……果然有毒。」
紅仙界最高處的山巒之上,三個人影立於瑩瑩碧草,俯瞰著山下的景色,清爽的涼風捲起地上的草莖,將青草的香氣送入三人鼻端。
負手而立的老者讚歎道:「好風,真是好風啊。」
身穿道袍的土豆臉道士誠懇應和:「好詩,父親真是作的一手好詩。」
詩?好詩?你們彷彿是在逗我??
被風吹的髮型全崩的王富貴狠狠抽了抽嘴角,沒好氣的吼道:「你們兩個不要在那裡裝文藝了!白月初逃走真的沒有問題嗎?!」
雖然之前曾有過他和白月初慘起來估計是半斤八兩的想法,但如果有機會的話,王富貴還是希望白月初能比他更悽慘點。
否則的話,不就顯得他跟那個死窮鬼差不多悲劇了嗎??
既然大家都倒霉,那就必須得比出來個更倒霉的,而這個人絕對不會是他!
色老頭氣定神閒的安撫:「放心,孫砸。」
王富貴:「???」
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在罵我??
「關於抓白月初,我可是……請了專家哦。」
色老頭說罷就轉過了身,遠處有一人身披破舊道袍,腳穿草編拖鞋,衣襟大敞著扛著一個繭狀物體走近。
「有眼光。」白裘恩把繭狀白月初放在地上,自信非凡的說道,「這世上絕沒有人,比我更擅長抓我兒子。」
「很好!」色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從今天起,你就是一氣道盟疙瘩山衚衕的小隊長了,帶薪哦。」
「太、太感動了!謝謝老闆!」白裘恩激動的抹了把眼淚,在抬起頭來時,眼神陡然銳利起來,「不過,塗山是否真的找了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