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扯了扯唇角，如同拂落什麼垃圾一般的，將少年的身體甩下城樓。
金面火神試圖阻止，卻終究慢了一步，況且他現在傷勢未愈，也不是塗山紅紅的對手。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過塗山會直接殺了珍貴的東方靈族後裔，所以才根本沒有防範這一手。
——怎麼可能呢？
東方靈族的珍稀人盡皆知，就算妖物不需要，也可以拿東方月初作為與各方博弈的籌碼。
怎麼會就這麼直接殺了？
絕對不可能！
這個東方月初必定是假的。
一定是！
也不知道是出於自我安慰，還是真的這麼以為，金面火神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少年的屍體從城牆頂上墜落。
少年還沒完全長成的身體距離眾道士越來越近，最終聲息全無的砸在金面火神腳邊，連頭部都摔癟了大半，少年雙目圓睜，絕對是死不瞑目。
鮮血從東方月初的傷口處湧出，漸漸浸溼了地上的沙土。
金面火神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然後才勉強穩住心神，在眾道門弟子飽含期許的目光中，顫巍巍的上前了兩步，用指尖蘸了蘸地上的血跡。
正在漸漸失去溫度的血液才一沾手，金面火神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這、這真的是……東方靈血……這小子真的、真的死了……」
……竟然是真的。
怎麼會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