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呢,我覺得不一定妖怪都是壞的。」
「我也這麼認為!」
「……」
直到載著道門弟子的船隻徹底駛出視線,全程高冷異常,脊背挺直的塗山紅紅才狠狠鬆了一大口氣,連肩膀都懨懨的耷拉了下去。
「終於……」
翠玉靈禁不住輕笑出聲,伸出指尖敲了敲貼在垛口上的紙張,玩味道:「最後還是用上了小抄嗎?」沒錯,剛才所有的劇情,都是按照劇本演的!
而編劇就是塗山容容!她可是有名的智囊!
而扔東方月初那一段,她可是親眼瞧見塗山紅紅往這張紙上瞟了好幾眼。
塗山紅紅對此也有些頭疼,頗為無奈道:「我實在是記不住容容寫的劇本。」
「還好你的臺詞不多,不然再多寫上一點,我都怕你念的時候念走行。」
翠玉靈這話說的確實沒什麼毛病,比起她那一大段一大段的臺詞,塗山紅紅這幾句算得了什麼?
但塗山容容顯然對此有異議。
她蹙了蹙眉:「廢話太多了。」
要是按照她的常規操作,怎麼可能會說這麼多話?雙方交手是比實力,又不是比誰話多,不服就是幹,打到服為止不就行了?
可惜了。
想法是好的,就是劇本限制太大。
帶著一隻狐妖走向東方月初屍體的塗山容容恰巧聽見了這句小小的埋怨,輕笑著寬慰道:「辛苦姐姐啦,終於圓滿落幕。」
塗山容容在少年的屍體旁站定,俯下身審視了片刻,隨後輕輕的打了個響指:「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麼你也該……入土為安了吧。」
隨著響指的落下,一陣足以遮蔽視線的煙霧倏地自屍體上騰起。
待到煙霧散去,本該屬於少年的飽滿肌膚瞬間乾癟焦黑,連骨骼都脹大了幾個號。
仔細看去,這乾屍還隱約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