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親親嗎?道士哥哥你快把手從我眼睛上拿開,我也要看。」塗山蘇蘇從頭到尾都被白月初遮住雙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閉嘴吧小蠢貨,這不是你該看的東西。」白月初嘖嘖了兩聲,「這就是傳說中的狗男人,太狗了。」
「……」清瞳眉頭微蹙,「可是我怎麼覺得,這反而是一種負責任的表現呢!或許,孟子期並不打算要回鮫人珠,而是想跟上官流蘇繼續糾纏下去。」
一語道破夢中人!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頓時感嘆於他的心機深沉。
然而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螢幕之中,上官流蘇被這麼一推開,她所有的勇氣和決心統統消散,一種從未有過的酸澀和委屈湧上心頭。
「流蘇姑娘,我其實……」
「你愛走愛留,與我無關。」上官流蘇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捂住耳朵轉身衝進房間,「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她眼角泛紅,躺回床上的那刻,眼底的淚意剋制不住地奪眶而出。
她一直以為,倆人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之後感情已經逐步加深,雖然他是鮫人,自己只是普通的人類……但是遇到感情,從來不需要去在意彼此的身份。
結果到頭來,是她自己一廂情願罷了……
真是可悲又可笑。
留不住的終究沒法挽留,倒不如趁早放手,尋找下一個春天,反正她一向叛逆。
門外「嘭嘭嘭」的敲門聲響起,孟子期隱約間說了些什麼,上官流蘇卻捂住耳朵根本不打算聽進去。
「不要再敲了,我睡了。」她惱羞成怒地丟下這句話後,將整個腦袋都裹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