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替孟子期感到不公平,他只是求一段感情而已,為什麼非要遭到這種不死不休的待遇。
「因為他是妖!」道士殘酷地說道,「人與妖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們的眼中毫無憐憫,好像誅殺一個從未害過人的妖,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平等?
絕不可能!
被施了法的劍刃劃破半空,齊齊朝著孟子期身上襲來。
絕望幾乎籠罩了他們全身。
生死關頭,一道淺金色的身影躍入半空,徒手揮開所有迎面而來的利刃,強大的妖力將每一把刀刃直接碾碎,更是震得道士們齊齊後移了大段距離。
至於那群黑袍除妖師,則是被一道身披外套的身影從背後一擊打暈過去。
少年彈指間解決了幾個除妖師後,回到塗山紅紅的身側,隨手擼了把額前的碎髮,姿態瀟灑肆意:「真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柴,也不看看你們的對手是誰。」
塗山紅紅的碧眸倒映著他的模樣,澄澈又清明。
「咳……大當家,恩人。」孟子期將血水嚥下去後,不可置信地喊道,「你們怎麼會……」
在這裡?
不是已經回到塗山了嗎?
「因為我們瞭解這群——道貌岸然的敗類。」東方月初挑了挑眉,意味深長道:「這群傢伙,怎麼可能放任肥肉從自己眼前逃開呢!」
他口中的肥肉,自然是指孟子期。
眾道士臉色鐵青,被這麼直白的鄙視,他們的面子都丟光了。
「你們還愣著幹嘛,既然這蠱惑人心的狐妖也出現了,一起誅殺啊!」一旁圍觀的上官老爺不悅地大吼著。
……
「嘖,我看這老東西跟這群道士,才是真正的狼狽為奸吧!」觀眾席上,白月初嘖了兩聲,「他們也不看看自己的面孔有多麼醜陋。」